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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域把玉杵放在一边,手指拨开那尾指大的口子,那一团的嫩肉都泛着娇媚的粉,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蜜桃,还滴着甜蜜的汁水,他的手指按了按,哑着嗓子道:“姝儿的小妹妹都被玉杵肏红了?”
“肏红了”小人儿愣着跟着他说话,初尝情欲滋味的模样不懂男人话语中的戏谑,许多淫词秽语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男人在此时显得尤为耐心,“姝儿不知道吗?肏穴就像是你刚刚那样,插进去,再抽出来。”
他语气徐缓,恍若一位循循善诱的良师,一边用言语撩拨着女儿的情绪,小小的人儿被欲望刺激得头脑混沌,一边食指沾裹着滑腻的花液,在女孩不注意时喂进暖乎乎的穴儿里,一鼓作气插到底。
“唔爸爸,好胀”
“不要,太粗了”
比尾指要粗了几分的食指插入穴中又是另一番酸胀,虽相较于第一次已经缓解很多,林姝本能地还是合拢腿,小腹收缩着绞紧侵入到里面的手指。
林宗域皱着眉,稍稍抽出些复又填进去,另一只手快捷地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放出里面被束缚的野兽,许久未曾释放的大屌高高翘起,拉下的内裤卡在囊袋下面,撑起的囊袋饱胀鼓囊,硕大圆润似鸡蛋般大。
他抽出捅进穴口的手指,那处的颜色比他把玉杵拿出来时更加娇艳,他扭头去找木盒,才发现这并不在他的房间,欲望蓄势待发,他起身站在地上,抽出皮带扔在一边,也不顾那暴露在外的阳具,抱着女儿起身就往外走。
林姝连忙环腿圈住他的腰,垂下的裙摆勉强遮住爸爸凌乱的下身,能遮住不让人看到,挡不住那热烫的东西不断顶她的屁股,炽热如烧红的铁棍,把她刚蓄积的力气顶得消散无遗。
他步子大,二楼没有人上来,纵使这样林姝还是紧张得不行,手臂和腿圈住他一丝不得放松,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全身的细胞都警惕着,生怕有人突然出现。
林宗域倒是闲庭信步,一步步走得极稳,瞧见她紧绷的样子还中途停下来,挺着胯撞了撞腿心,大龟头沾上湿润的泥泞拍打在屁股上更显难受,她抓住楼边的护栏,不敢去看撞击自己的硕物。
女儿娇小到他一只手都可以轻易提起来,抱在怀里没重量一样,两人像是在公馆里偷情,一举一动都格外刺激,连听到楼下的一点声响都噤若寒蝉,男人双眼猩红,几乎控制不住奔腾的性欲,把女儿压在护栏上,耸动下身去压迫那小小的肉孔。
到房间时,林姝身上都冒出一层薄汗,刚刚被爸爸按在护栏上的恐怖还没有消散,她小心地任由他摆弄,生怕他一个控制不好,强行给自己破身,那么大的东西,她恐怕会死过去。
林宗域的耐心在飞速消失,他打开摆在最外面的木盒,拿出比之前又大上半指的玉杵,临关盒子之前又放下换上更粗一点的,翘着鸡巴就上床抱起女儿。
在护栏上的刺激又使得穴口稍微打开了些,他把那根玉杵抵上去,与之前那根,除了大小,这一根上面还均匀地分布着圆润的凸起,相对来说也更加刺激。
他轻轻往里推,玉杵圆钝的头部把微张的洞口顶得下陷就没再前进,男人唇角略压,手指压住一股往里一塞,两瓣嫩肉被挤得大开,一指半粗的玉杵硬生生插了进去。
“嗯啊好痛!爸爸,不要了”
她痛苦地去抓他的手,两条腿却不敢合拢,难以接受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她本就对痛楚极为敏感,这时抑制不住地痛呼。
男人却顿时格外狠心,不仅没有停止下来,反而一手托起她的腰,抬高胯部,纤细的腰肢向上拱起,另一只攥住玉杵的手毫不留情地一送,对于肉穴显得太过粗大的圆柱物登时把那处撑出一个明显的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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