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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要去解心结,我不该拦着。”
唐烟只好点了点头,轻声道:“那走吧,葛观主,咱们去渡龙山,给你讨个座儿。”
葛君华问道:“是那个风满楼上的座位吗?”
唐烟没忍住,白了葛君华一眼:“你想得美,我都没有。”
葛君华只好哦了一声,而后突然间一本正经开始叹气:“哎!像我师父,你爹,这样的人,总有过不去的遗憾,以后我们也会有的。”
唐烟一脸疑惑:“你都知道什么了?”
她还以为葛君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万万没想到,这位算年纪算是个少女但长得已经很开的女子,呢喃道:“我都知道了,刘教主有病,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的。”
唐烟笑容干涩,我信你个鬼!
……
一驾马车在过年之前,终于翻过了雪山。
只不过张栗所言那天低草高的模样,恐怕得夏日才有。如今白雪连天,若不是一行人都是炼气士,谁都分不清到底哪儿才是路。
一到草原,刘暮舟就想起了一间庙宇。也不知那两个小僧如今怎么样了。
这天下是个大染缸,大多时候自己是很难决定自己是何颜色的。
明明我喜欢淡青,它却予我一身桃红,最轻也是一副说教模样,喜欢未必适合。
刘暮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确一身紫衣,也五颜六色。
突然间,他嗤笑一声,灌了一大口酒。
端婪一脸疑惑:“教主?”
刘暮舟摇了摇头:“无事,自觉矫情罢了。”
端婪不解,故而静静盯着刘暮舟。可教主不说话,她只好以眼神威胁楚鹿,楚鹿长叹一声,也望向刘暮舟,却没敢发问。
某人也是被两双眼睛看得发毛,于是轻声解释:“就是突然觉得天下是个大染缸,掉进去就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