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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孟宴臣没有转头,语气已经恍惚,不知道在魏大勋来之前喝了多少酒下去。
明眼人都能察觉出他现在不对,魏大勋将端上来的酒放到一边,靠近他戳了戳他的肩膀问道,“孟总?”
“嗯。”孟宴臣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半眯着眼看向凑上来的魏大勋,那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竟有心疼,他们之间除了欲望和利益还有别的吗?
可眼前之人不避,反而手伸过来,贴在他脸上,那冰凉的感觉让孟宴臣一下子清醒,他一把抓住那手腕刚好完全掌握在手中,拽着魏大勋就往外面走。
魏大勋还在懵的状态下就被他一路拉扯到了卫生间隔间,直到门哐当一声关上,他的手才被放开。
狭小的空间,两人只能紧贴着靠在一起,加上孟宴臣还喝了不少酒,气氛开始变得燥热起来,魏大勋看着孟宴臣已经敞开的领子,胸口起伏,不禁转过了头吞咽着口水。
没等魏大勋反应,孟宴臣将他堵在了角落,没有什么前戏,手就去拉下了他的裤子,抓住他已经硬起的阴茎撸动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划向了那花穴里面,手指抽插起来。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魏大勋忍不住叫出声,又意识到这是厕所马上憋住了嘴。
魏大勋不得不手撑着墙,脖子抵在孟宴臣的肩上,按理说这不符合契约,孟宴臣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就已经强上了。
其实在被拉出来的时候,魏大勋大概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他无法不管孟宴臣那眼底的痛苦,是孟家还是那个女生亦或是他肩负的义务,但魏大勋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奉为信仰的存在,有了瑕疵。
如果孟宴臣这样对待他可以让他自己好受点的话,魏大勋想他愿意这么做,毕竟他从一开始不就是冲着其他东西而去的,他只要孟宴臣。
这么想着,他亲了一下孟宴臣的唇又很快离开,眼睛眨巴着,很小声地问道,“孟总,不行我走?”
这话说着,孟宴臣抽插在他花穴里的手一顿,随之就是利索地解皮带的声音,那滚烫的巨物就这么压在穴口上,里面的淫液分泌沾在了硕大的龟头上,魏大勋还来不及说什么,身下就是一阵巨痛,孟宴臣就这么直接插进来。
就是这样,魏大勋知道孟宴臣做不到那一步,那就让他主动走那一步。
孟宴臣喘着气,细汗布满额头,他本只想简单的舒缓一下,可魏大勋这话一出,就让他联想到许沁叛逆的样子,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子,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他。
这样的想法被激起就无法收起,孟宴臣手蹂躏着魏大勋那两办翘臀拼命往两边掰开,女穴被迫地拉扯着扩大。
孟宴臣努力挺着鸡巴往里去,他现在就只想肏到魏大勋哭着求饶,他要魏大勋眼里只有他。
那骚逼被肏过这么一两次后,像是适应了他的存在,主动地吸附上他的龟头,酥麻的感觉让孟宴臣忍不住就想拍魏大勋的屁股,要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提示这里是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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