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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察到谢安有些不乐意,李兆生嗤笑一声调侃道:“我阴阳谷的手段,那里是那个女人能看得出的……”
“还是说你觉得伺候纪邵那个老头子很有意思,想跟着在多伺候两年?”
说到这儿,李兆生也有些唏嘘不已。
“也对,毕竟舐犊情深,贸然对养育自己多年的养父下手,狠不下心我也理解……”
“李大师,你过分了!”
李兆生话音刚落,谢安陡然暴喝道。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让那个老头子死?可你也不想想现在不是你们这帮武者的天下……”
“不管到哪,钱、权才是重中之重!”
李兆生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俨然对谢安的发作毫不动气。
“事情我会做,你也别跟我在这儿啰里吧嗦。”
谢安愤而起身,重重的一把抓开房门,撂下话来,“不过你最好确定自己的算计有用……”
“否则一旦让她知道是咱俩坏了她的事,到时候没了她的安排,纪邵那老东西人一旦没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叶辰如常准时出现在纪老的老宅。
晨霭初散,阳光透过树隙洒在庭院里,给整个宅子披上一层柔和的光影。
他环顾四周,多少有些怀旧的意味,转瞬即逝。
唐柔派来的人也已经在场,正围着池塘计划勘察。
这些人一脸认真,但眉宇间显然有着一丝不耐。
作为唐家的包工,为自家人干事哪那是理所当然……
哪有平白无故出来给别人打白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