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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玦道:“自那日起,我便期待今日到来。”
池敏心脏重重一跳,赵玦头一回见到她便期待她移情别恋。
她满怀热望抬起头,和赵玦四目相对,岂知那位谪仙般的男子面上也无悲喜也无情,沉静如深水。
“今日再一次印证我主张:世上没有情比金坚这回事。恩爱夫妻之所以能是恩爱夫妻,无非遇上的诱惑不够大,磨难不够重。”
“玦二爷?”池敏无措轻唤。
赵玦淡淡道:“池娘子,京城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玦二爷,你什么意思?”
“池娘子是聪明人,用不着赵某明说。”
池敏确实聪明,然而短短一番交谈历经几番转折,将她打懵了。
赵玦因说道:“赵某立意让彼此情面上过得去,好聚好散,可惜事与愿违。”
“好聚好散”,池敏听得这四字,顾不得礼数细细打量赵玦,终于瞧出来了。
这人言谈举止尽管温和有礼,无非教养使然,从前的暖意再不复见。
他对自己已然无所留恋。
池敏明知多言无益,到底忍不住究问:“你从何时变了心意?”
赵玦沉默以对,投向她的目光不曾动用任何一种感情。
池敏警悟事实比她设想的更难堪,话都说不完整了:“你……可曾……”
“不曾。”赵玦答得迅速而果决。
池敏白着脸道:“你从头到尾将我当成乐子戏耍。”
“赵某只需要幌子。”赵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