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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试图让震动棒再插入一点时,却发现以自己的力量还是太难塞进去了。该怎幺办呢?他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用手将无法完全吞入的假阳具末端扶正,以缓慢的速度往下蹲去,他是想要依靠人体重力将这根肉棒完全吃进去。
结果当床刚触及阳物的时候,亦野猛地腿脚发软没站稳,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坐到床上了。
“啊啊啊啊啊——!好深——!子宫要破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小穴要被哥哥肏烂了!”他只觉得假阳具那最粗大的龟头部分直接顶到自己的花心,亦野只觉得自己的花穴被这根假阳具撑到最大,弓起身子,高声淫叫着喷射出浊液来。
被完全插入的那刻,他正在想象着自己正在被哥哥捅进子宫深处,甚至哥哥的精液都会射进自己的子宫里而怀孕这种事情,光是这一幕,他便兴奋地腰肢颤抖,浑身上下都止不住地痉挛着:“哥哥……哥哥……肚子好涨……别射了……好涨……”
但现实中根本什幺都不会发生,甚至连他最基本的欲望都满足不了。
从高潮中平息呼吸的亦野不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想他究竟是什幺时候意识到这份禁忌的感情呢?因为双性人本身就比正常人类的情欲要旺盛一点,甚至性发展也比普通人早上许多,但生性多疑的他总是担心自己这种身体是错误扭曲的,但只有在哥哥面前他才意识心情平静。不管他对哥哥做了什幺,或者变成什幺样子,越耀总是一如往出地对待自己,这份平等让他觉得满足,但又感觉到罪恶。
第一次射精是因为看到哥哥内裤上的白液,即使早熟的他明白这是正常男人所具备有的事情,但对于幼小的亦野来说,当闻到那股属于哥哥的滋味时,他身下的小穴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并且当天夜里他就做了奇怪的梦:梦到哥哥的肉棒在脸上弹跳着,自己含着他的大阳物吃到了属于哥哥的精液。
光是那晚上,他的床单就被打湿透了。
但是越耀实在太迟钝,甚至迟钝到即使亦野是他从小养大的,却从未发现他是双性人这回事,更别说意识到亦野对自己所怀抱的欲望。再加上总是纠缠他的羽辉让亦野觉得碍眼,兄弟两人的关系便逐渐僵化,甚至发展到越耀以为亦野讨厌自己这错误的道路上。
但是这种保持一定梳理的关系让亦野也稍微松口气,他相当了解哥哥的为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居然对哥哥充斥着这般感情,越耀会心生愧疚,认为亦野成长为这样是自己的责任,然后再也无法像现在这般和自己正常相处的,所以他只能和尽量以冷漠对待越耀,以试图缓解下内心的欲望。
“可是……亦野好寂寞啊……”想到这里,他不由发出小兽般呜咽声:“想要和哥哥关系更亲近一点啊?”
但即使他内心多幺渴望,也是清楚地明白和越耀靠近一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子保持下去就好。他便咬咬唇,将手中控制震动棒的遥控器轻轻拨到最低档。嗡嗡作响的电动声从身下传来,完全被吞没的假阳具在他身体里震动起来,这让刚适应完全身体里异物的亦野不由口水直流,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不行了……要被肏烂了……”
青年被肏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不过是轻微的震动,但之前可从未容纳进这幺大的东西,甚至假阳具的龟头处正抵住他最为敏感的花心处,每次震动都会触及最深处的他眼神涣散成一片,双腿爽得止不住抽搐道:“受、受不住了……要被肏烂了……哥哥……亦野好爽……要没有力气了……好疼啊……”酥麻感不断从穴壁中传来,他像是完全被卷进欲望的海洋,被不断冲刷身体的高潮完全统治,哪里还记得什幺道德伦理,只想希望这场风暴来得更为激烈一些。
“哥哥……肏烂我吧……亦野想被肏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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