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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片刻,才又红着脸侧头,细碎骂道:“书呆子。”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若是他方才听她的话停下,只怕她才要生气。
身上舒畅的感觉渐渐退去,叶瑾诺初尝欢爱,不由觉得不够餍足。
她悄悄缩了一下身下的软穴,听见青年又难耐地闷哼,才慵懒开口:“还要继续吗?”
才不是她喜欢,只是看身子里那孽根还是又硬又烫的,怜悯他而已。
唐弈深深吸气,平息了心底冲动的原始本能,才温和答道:“谢殿下垂怜。”
动作又如初始那般,缓慢抽动,让她受到的刺激并不那么强烈,以免她身子受不住。
欢爱渐入佳境,他才又渐渐加快速度。
来之前左沛然嘱咐过他,不能急,也不能太激烈,殿下身子如今羸弱,受不住太激烈的交欢。
他当然事事都会想着她。
黑暗中,唐弈看不清叶瑾诺的脸,可他又那么靠近她。
从未有过的距离,是他无数个日夜中梦寐以求的。
早在多年前,他在史卷中偶然读到曦玥公主的事迹时,他就深深迷恋上了她。
曦玥的曦,是唐弈生命里曦光的曦。
叶瑾诺又被唐弈插得泄身了一次,他才将阳精泄在她身子里。
按理说,不管是面首还是驸马,没得到公主的允许,他不能那样做。
可偏偏他是炉鼎。
他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