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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哪怕他现在神智不是很清楚,可是那眼神中对云烟的维护却十分明显。
一个男人若是傻了,还知道维护你,那么这个男人至少是值得你用心去呵护的。
丁大贵未语,只傻乎乎的看着云烟。
云烟便对李蔓笑道,“他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不介意,其实,他很好。”李蔓看着她俩说,而且,她发现云烟对着这个男人时,那眼底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看来,就如她所说,她大概真的发现了生命中可贵而值得她去珍惜的东西了。
李蔓很欣慰,而还有让她惊喜的是,不止是雪儿即将迎来她的孩子,还有田宁安的事。
原来,田宁安和上官府里一个经常伺候他的丫鬟珠儿好上了。
这珠儿是个苦出身,一出生,娘便没了,不到两岁,爹也去了,只跟兄嫂过活,四五岁时被拐子拐了去,后来辗转,就来到了上官府做丫鬟。
她话不多,干活却极其利落,因而很得田宁安的好感。
两人一来二去的,竟然情投意合。
眼下到了年关,李蔓等想要回神女沟,跟大姑小姑一家一起过个年,所以,田宁安就想将珠儿一起带回神女沟,好叫未来媳妇见见婆婆。
当田宁安将珠儿带到李蔓跟前,跟她说这个事的时候,李蔓吃惊死了,暗叹这两人保密工作做的好啊,就连大姑父还有田宁英都不知晓。
她当即召开了家庭会议,一致通过,于是,回家的路上,便多了一人。
半年多的
tang时间,京城两家铺子的生意都走上了正轨,李蔓想着,这次回神女沟,要多住些日子,雪儿的预产期大约在来年的春末夏初,所以,她起码能在家住三个多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