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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穿米色广袖长袍,头扎蓝色发带的男子,背对着我站在屋子中央。
“你是?”我问。
他慢慢地转身,刷地一下撑开手中的扇子,抬高下巴:“如何,本公子好不好看?”
器宇不凡,非常好看,可惜比不上爹爹。
“好看。”我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他赶紧伸手拦住我,桌子上茶杯茶碗被他的大袖一骨碌扫落在地:“我有根丝带不知道怎么系,帮个忙。”
没办法,我只好帮他系衣带。
“这些东西都是新抢来的,你家也肯定有,你觉得它们的位置摆放得如何?”他问。
看来他们这次真的收入颇丰,把别人的家具都抢来了。我一边帮他系带子一边评价道:“松鹤延年图摆在卧室不合时宜,况且这画不是大家手笔,污人眼睛。雕花立柜不是千年松木做的,看着有些显寡。矮几倒不错,上等红木,雕工上乘,可这东西是放在卧榻上的,不能放在竹床上。那几支花倒很好看,你在哪采的?”
“河边!”
听他口气不善,我奇怪地抬起头望着他。
只见他双眼鼓鼓,脸颊通红,活像一头气哼哼的公牛。
“不舒服?”我问。
“没有!”他猛地转身,走过去扯下那副松鹤延年图,又单手拎起雕花立柜,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洪虎——”他站在屋檐下大声喊。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