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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贴着她的背,缓缓地运动着,嘴唇贴在她火热的耳垂,轻声问:“将军,我服侍得好吗?”
“好。”沈圆月迷迷糊糊地答。
定北侯府里到处都是武器,手掌伸到枕头下,摸出防身匕首,悄悄移到女人雪白的脖颈上。冰冷的匕首尖下,是脆弱的动脉,稍稍用力火热的鲜血便会喷涌而出。一会儿就冷了,再也暖不起来。银色月光透过白色云纱,照进黑色的眸子,无比清澈:“你和所有恩客一样,都说我服侍得好。圆月,你喜欢我,还是我的脸?”
“嗯?”沈圆月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眼睛也快完全闭上,只是睫毛下还闪着一点晶亮,比月光更皎洁。
匕首尖颤抖了一会儿,又被人送回枕头下。凌羽的动作渐渐加快,撞得沈圆月身体不断上下乱晃。
沈圆月缓缓闭上了眼睛:“十一月初五,我们成亲。”说完,微弱的鼾声已然响起。
凌羽怔了一下,猛地将身体刺到最深处,把火热的部分一滴不剩全部灌了进去。却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搂住女人,也进入了梦乡。
月华迷蒙,室内终于一片静谧。
☆、第22章
达步陵昊手眼通天,不到几天,定北侯府中便插上了他的眼线。不过消息灵通也不一定是好事,沈圆月与凌羽琴瑟和谐,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的话不断落在耳朵里。烧得心底像油锅似的,冒着烟呼呼地熬,却总也烧不开。这样熬呀熬,达步陵昊竟然染上了伤寒。又拉又吐,咳起来撕心裂肺,浑身烧得像火炭似的,每一个骨头关节都隐隐发痛,吓得达步陵风将太医院的圣手全派了过去。
好不容易退了烧,身体已清减大半。不过这次生病,他的性子转了底朝天。往常他打个喷嚏也要骂小厮骂书童,这回竟一点脾气都没有。任由两个从小就跟着他的通房侍妾悉心照料,让吃药便吃药,让针灸便针灸。闲时便捧把三弦琴倚在窗边,望着定北候府的方向发呆,想象沈圆月此刻在干什么,有没有想他?会不会又在和凌羽缠绵?
欢喜看不过去:“王爷何苦如此,既是想沈侯爷,着人去请她不就得了。王爷病成这样,她肯定愿意来的。不然,您难受她也不知道啊。”
“打过那么多仗,她见的死人多了去。区区小病不入她的眼,请也不会来的。”达步陵昊很有自知之明。
如此重的心思,病当然也好得慢。烧虽退得快,身上的疼痛却总消不尽。反反复复,时重时轻,有时半夜还被恼人的头痛折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