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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弦儿的经验判断,这个赌徒又将钱输了个精光。
陵兰道:“前辈,还请快些给初弦解蛊。”
司徒杜娘灌了一口酒,歪歪倒倒地走到捧着盒子的侍卫面前,查看了一下黄金。又回身掀起披风瞄了弦儿一眼,笑道:“丫头,还没死啊?”
弦儿轻声答:“师傅眼圈发黑……想必纵|欲过度……您……您放心……徒儿一定死在您后边……为您收尸……”
司徒杜娘抬起手,习惯性地就要给她一巴掌:“贱样儿,看见你就烦。”
陵兰忙往旁边一闪,大声喝道:“前辈再不给她解毒,休怪晚辈不客气。”
有人撑腰,弦儿得意洋洋地回嘴:“师傅的贱样儿……也不好看……”
“丫头厉害了啊,”司徒杜娘挑挑眉毛,“和你娘一样讨厌。不过老娘是大人,不计小人过。来吧,给你解毒。”说着朝湖心房子走去。
陵兰将弦儿往上托了托,也跟了上去。
房子不大,一进一出两间屋子。外屋稍宽,里屋很窄,转身都费劲。屋里烧着炭火,有些闷热。
陵兰在侍卫的帮助下将弦儿扶到里屋塌上躺好。
司徒杜娘先用热水洗了洗手,对陵兰说道:“我要给她引蛊,出点纰漏她就死定了。无干的人都退到外屋。”
几个侍卫得令退下。
司徒杜娘又吩咐陵兰:“去外屋替我护法。”
陵兰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司徒杜娘:“这是前辈要的草药。”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前辈,只要解了初弦的毒,还有双倍黄金奉上,绝不食言。”
司徒杜娘笑了笑,了然地接过油纸包:“知道,双倍黄金。”
陵兰也笑笑,低头深情望着弦儿,温柔地拂去覆在她脸上的头发:“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们一定会在一起。”说完,俯下身,吻上她的唇,辗转吮吸,良久才直起身。
弦儿依依不舍地抓住他的手:“我,答应你。”
陵兰微微一笑,按住弦儿的手背,使劲握紧。然后毅然推开,决绝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