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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似乎作了一个相当有趣的梦...)
“你从小就住在这附近的村子里吗?”和月一边夹起把盘子里的一根酱菜一边没无表情地问。
一直有些不安地坐在外廊上的男人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过了很久清水才像回答一个极为艰难晦涩的问题一样结结巴巴的低声说:
“是、是的。”
“你究竟多少岁呀!”和月突然有一点不耐地望向男人青白清瘦、看不出实际年龄的脸。
“二十、二十七岁。”清水微微尖起的喉咙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回答道。
“只比我小一岁,”和月有些惊奇地歪了歪头,忽然想了想低声问,“那么你一定听说过曾经发生在这栋房子里的怪事了?”
“......”不安地坐在地板上的男人局促的张了张嘴,经过一阵奇异的沉默之后,清水放弃一般低下头低声说:“没有。”
“...是吗?”和月慢慢扯起一个十分安静的笑,不紧不慢地喝干碗里的白粥以后用一种谈论有趣闲闻的语气慢慢地说:“我小时候曾经在这栋房子里住过一段时间,我刚刚还在想也许咱们小时侯也许还在一块玩过也说不定,我记得我小时侯在屋子里的下人那里听到过好多关于这屋子的有趣故事,好像像这种祖传了几代的古老大屋都会有一些诡异的小传说。”
“没有...”低垂着颈望着被荒草遮住的地面的男人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黯然的语气低低着声音说,“我小时候因为生病总是躺在屋子里,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和月故意拉长声音轻轻点着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和月就是有一种那个男人在说谎的直觉,因为不知道男人究竟是在那句话里说了谎,也不知道男人说谎又是为了什么,所以和月对男人那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又多了一分厌恶。
像是感觉到和月平静表面下的不悦一般,清水突然有些慌张地接过和月手中的空碗,连着地上的矮桌一起拿了起来:“我去收拾一下。”
和月看着男人像是在逃走一般匆匆忙忙地站起来,然而虽然是在匆忙中却依然不忘客气的行一下礼。
(那种标准的旧式礼节如果是一个女人在用也许会有一种致命优雅的吸引力,但是一个男人在这种年代还在遵守那种婆婆妈妈的礼节只会让人有一种厌烦而且可笑的感觉吧!)
和月慢慢舒展开不知不觉皱起的眉转头望向空无一物的墙角,昨天和今天那两个人的躲闪态度只能说明这栋屋子里真的有一些可以和他的记忆相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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