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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蔓妃瀑布汗,言御庭说对了,她是不喜欢人家胡乱碰她,尤其不喜欢男人对她不规矩的毛手毛脚,那都是因为小时候那些变态的猥琐男人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早些年她还常做恶梦,也经常会从那些变态男人可憎的涎笑与讪笑的噩梦中挣扎着满头大汗的醒过来,后来经过公司的超强训练,再加上年纪和心智的成熟,她才逐渐摆脱了那种状态。
后来和言御庭的第一次也挺不容易,若非他够强悍又不怕死,他还真上不了她。
感谢言御庭没有让她做老处女……
沐蔓妃囧囧有神地抚脸,及时止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言御庭刚才说夜明不喜欢女人,看来他已气坏,都不顾忌场合了。
她抬手拉下夜明在她颈后作祸的手,越过他就往前走:“走吧,不是说要回去吗?早点回去还能赶上吃晚饭。”
夜明立刻配合着她往跑车的方向走,边走还边有点小讨好地说:“那你回去给我做饭?我今天一整天都粒米未尝,现在吃惯了你做的菜,别人做的我都没有胃口。”
沐蔓妃:“……”她替夜明这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演技脸红,呸!丫的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不解风情的风儿把夜明的话一字不漏的送入到言御庭的耳中,他下颚抽紧,俊面铁青,眼神沉痛望着那对离他越来越远的男女,插在西装裤袋里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蜷紧!
曾几何时,蔓妃也天天为他洗手做羹汤,皆因为他挑食,嫌外面的饭菜油腻腻,又因为喝酒伤了胃,所以不肯好好吃饭,她为了哄他多吃点饭,那时候几乎是天天变得花样,做一些既清淡又开胃的菜式帮他做食补。
那几年,她把他的胃口养的刁刁的,三天不吃她做的饭就浑身难受。
可是现在,竟是夜明在吃她做的菜,在享受她无比的耐心与温柔,还能跟她撒娇?
奏不要脸!都30岁的男人还跟女人撒娇,你干脆改名叫夜三碎好了!不要脸!
言御庭把夜明骂了一通,自己也坐进自己的车里,取出一支烟来抽,手指按在额边又开始想办法。
而那边,沐蔓妃坐上夜明的车后,忍不住嘀咕:“我们的合约好象不包括这一项吧?”
无缘无故的抚摸她的后颈,事先又没有通知她,害得她差点出戏,对着他这个“未婚夫”拳打脚踢。
感觉怪怪的,她不自觉抬起手,在后颈处揉搓着,相搓掉夜明手指残留在上面的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