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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纤陌有点沮丧,倒不是说那块玉坠有多罕见和珍贵,而是因为那块玉坠是她妈妈从小戴到大之物,若能找到,对她来说总归是对妈妈的一点念想。
越启飞接着道:“这玉坠还是还给唐十七吧!呐,给你……”
正要将玉坠给女儿,但他想了想又说:“算了,还是我找个机会替你还吧,唐十七那人最会忽悠,满嘴跑火车,我怕你又给他忽悠了。”
越纤陌:“……”
玉坠的事情一解决,她又问起唐十七是什么时候去过他们那里,也就是襄市。
越启飞沉着眸,慢慢地道:“就是容炎请客的那一年,他请陆乘风和陆微澜两兄弟来襄市游玩,唐十七也在其中。”
越纤陌眨了眨眼睛,原来是那一年——那一年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
天刚一擦黑的时候,陆九霄带着樊江,两个人西装革履,一身磊落地出现在观湖居。
唐琳在此落脚。
客厅的装修风格沉闷、严谨而大气,沙发和家具等物统一用的深褐色,窗帘等纺织用品则是亚麻色,桌上的花瓶里是娇艳欲滴的红色海棠,为偌大的客厅注入来一股鲜活的气息。
唐琳面带浅笑,安安静静地捧着一杯香茗坐在沙发上,目光温和地看着对面的陆九霄。
她已经换下旗袍,穿着舒适的家居服,一头及肩的长发也放下,脸上不施脂粉,清秀恬静中透着温婉与良好的教养。
陆九霄垂眸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时说道:“堂婶这次来的突然,都没有通知我们,也没有去家里住。”
唐琳脸上的笑意扩大,开口时嗓音绵柔:“我这次是为了一点私事而来,所以没有通知你的父母,原本想明天便悄悄的离开,可你既然来了,明天我少不了去拜访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