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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被瞧了这半晌,姜薇终于撑不住,率先哭出声来,恐惧的哀求着坐在沙发上的秦亦灏,她身上被冻的快青了,嘴唇泛紫,豆大的眼泪不停的落着。
秦亦灏修长的指节敲了敲膝盖,秦烈默不作声的上前,一连串的数巴掌甩过去,姜薇连哼都没能哼一声,吐了一口血,跟着几颗牙齿就脱落了出来,秦烈用的是巧劲儿,早就能疼的人死去活来,脸上也只是看上去略红润了些,竟然连肿胀都没有。
“我说了,你敢哭出来一声,我都不会饶过你,绑上去吧。”
姜薇被打的头昏脑涨,吓得眼泪糊了满脸,愣是没敢再呜咽出来一声,她知道不管她出不出声他都不会放过自己的,偏偏还要拿这做借口,不逼得她精神崩溃势必是不会罢休了。
因为只留了一个窗口,裸着身子的姜薇往那窗户口一堵,蜂拥而至的冷气和狂风登时吹的她眼皮子一番,差点没被这削骨剐肉般的酷刑折磨的背过气去。
“本来没把你这么个东西放在眼里,想着衫衫想要亲手收拾就留给她罢了,没想到你还真敢联合了外面的人来买她的命,现在你那同伙个个都死了,肉都被剁碎为了狗,你就以为我查不出来始作俑者是谁了吗?”
秦亦灏就像是寻常聊天一样,语气甚至比平日里还要来的温和上一些。
“那就在这挂着吧,什么时候找着衫衫了,什么时候再放你下来跪下认个错,她要是肯原谅你了,也就算你命大,我从不忤逆衫衫的意思,你就在这儿好好地想,也好能想明白怎么求得她原谅了。”
一股浓重的骚味和恶臭同时传过来,姜薇竟然是被吓得失禁,浑身抖的筛糠一般,看着秦亦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可怕至极的恶魔一般。
秦烈对着姜薇也是怒目而视,景天能够在短短数十年内跻身国际前列,凭借的自然不单单是秦家的势力和秦少逆天的经商头脑,暗地里脏污龌龊不知道有多少。
为 了不吓着姜衫小姐,秦少这一段不知道收敛了多少,他们这些做手下的自然配合着装作良民的样子,哪曾想会在这当口被些不入流的东西钻了空子,下手了一次又一 次,现在索性连人都找不着了,秦烈怎么能不恨这女人,如果不是留着有用,还不如干脆拿着钝刀一寸寸的把这人活剐了解气!
眼见着一群人就要鱼贯而出,要是真被死狗一般的拴在这里一宿,姜薇知道自己怕是挺不过几小时就得变得和生生被冻死在石头城里的黄征一般,哪里又能像秦亦灏所说的熬到姜衫回来,约莫着到时候说的跪地道歉也不过是一具僵硬的尸体被摆了下跪的造型罢了。
“我说!我说!你们别把我留在这里,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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