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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声的击掌下,众人让开了位置,一张欧式白色长木桌上散乱了两堆拼图色块。我与他分站在长木桌的两头,桌面不见有图样,这是要盲拼?
果然,林声走过来站到他身边并挽住了他的胳膊,故作娇柔软语地道:“对q大美术系的研究生来说,盲拼千片拼图才能显出真本事,对吗?常愿。”
小婷有意无意地嘀咕了一句:“不过就是区区一个q大在读研究生,peter可是美国斯坦福的海归。”林声笑:“别这么说,我和peter刚刚回国,不想太高调。”说完就转首与身旁的他眉眼相递。
有人掐表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玩过拼图的人都知道,在每一片图块的反面会有字母,只要按照这个字母归类就可将拼图完整,不过,这也是个繁琐的工程。必须要在杂乱一堆的色块里先将相同字母整理归类,再将各种不同形状给对应拼到板块上。这是一副千片拼图,对普通人而言,从整理好到完成少则三五个小时,多则一两天都可能。
所以规则是一小时,对拼图人而言是个巨大的挑战,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是玩拼图的行家。
事实上,不是因为他,我根本不会接触拼图。
知道他有他的一套专门记忆法则,那时候就是以超强记忆力和高智商被美国斯坦福录取的,当然,其中也有他的“人脉”关系。在一开始他就手速极快地将所有色块都翻转到字母这一面,然后全神贯注盯着它们上下扫描。我知道他是在记忆这些字母的排列顺序,并且可能会省下归类的时间直接开始拼图。
与他比记忆,我稳输,所以没有依照他的方法来拼,而是不紧不慢地翻转色块到正面。
身后有几道目光露出疑惑,显然对我反其道而行的行径感到不解,不知谁发出了嗤笑道:“小妹妹,不如我帮你换一副小朋友玩的喜洋洋拼图吧。那个你只要对照原图看看正面就行了。”此话一出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小婷更是讽刺道:“阿姐,她根本就不会玩,连最基本的拼图玩法都不懂。”
中途对面也飘来目光,看我这种杂乱无章的做法后露出意味深长而自信的笑。他定然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对着满桌的拼图只会打瞌睡。
在二十分钟后peter开始动手拼了,这时候我面前还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完全没有固定的形状出来。可就在他动手的瞬间,我手上速度突然加快。周遭的噪杂与语声渐渐隔离于我的世界之外,满目都是各种各样色块的颜色与形状。
随着拼图越来越完整,我的神经就越兴奋,手上的动作也就越快。等到按上最后一个色块时,轻嘘一口气,原来是梵高的名画——星月夜。
“多久时间?”我问。
一片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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