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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远处啼叫的乌鸦声是那般凄凉惨然。风,迅猛强劲的吹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凶蛮的在皇城的每一条街道上漫卷着,肆虐着,誓要吹毁些什么。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奔皇城外而去。
马鸣风啸,那甩开的四蹄,笔直的马尾,配合着一阵阵咆哮的狂风,惊得睡梦中的人一阵惊恐。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夜。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俊朗的脸上被怒意覆盖,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恨不得胯下的马儿能飞起来。
“你是什么人?不要过来。”
皇城外一间破庙内,一位身着大红喜服的女子惊恐的喊道,精致的小脸上是满满的惊恐,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一脸戒备的看着面前流里流气的男人。
男人看着长孙悠不停的猛咽口水,一步步朝长孙悠逼近,淫兮兮的笑着,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小美人,来的还真快,今晚让哥哥好好的疼疼你。”
“你休要胡言,我是战王妃,你不得放肆。”视线瞟向紧闭的破旧庙门,希望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儿能赶快出现。
男人放肆的笑了:“哈哈,战王妃?别做梦了,若是你真喜欢战王,又怎么会来这里?过了今晚,你就是我李虎子的人了。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李虎子猛的朝长孙悠扑去。
长孙悠见状,转身便朝门的方向跑。
刚跑两步,便被李虎子从后面抱住,淫笑着看向怀中的美人得意道:“你是跑不掉的。”
“放开我,放开我。”胆小懦弱的长孙悠早就吓得哭花了小脸。
咝!挣扎中,衣服被撕破的声音。
小脸写满惊恐和无助,或许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大婚夜她不安安分分的做她的战王妃,还妄想这能再见太子,现在太子应该和二姐洞房花烛,怎么可能会来见她,她好傻,好傻,被伤了一次还看不清现实。
如今,不会有人来救她了,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死来保住自己的清白,保住名声,所以长孙悠想到了咬舌自尽。
舌缓缓的伸向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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