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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慎君进宫之后,皇帝就命人把原本养在荣懿皇后身边的七皇女送了过来,算是让他抚养荣懿皇后的孩子,可是宫中谁不知道七皇女生父位卑?如此作为,再加上没能封后,众人就知道,范家的打算其实已经落空了,甚至苏舜已经有些不待见他们。
范端仪当初说是代兄抚养孩子,也不过是进宫的跳板罢了,就算是接手,也不是想要一个皇帝不疼的七皇女。如今后位也没了,还被迫接手了一个烫手山芋,慎君就对这个孩子十分苛刻,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如今听见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慎君更是生气:“人呢?死绝了?让她赶紧闭嘴!哭哭哭,哭什幺!丧不丧气?”
说着便气势汹汹的走进了侧殿,伸手从惊慌的乳父怀里一把揪起七皇女,狠狠的抓在手里晃了几下:“你再哭!再哭!还不闭嘴!”
七皇女吓得狠了,倒是真的不哭了。
看他如此,众人都吓得跪了下来,不住地求他。
范端仪怒火稍息,厌恶的看了手中的七皇女一眼,扔进乳父怀里:“她要是再哭一声,你们这群奴才就等着杀头吧!”
金瓯宫里,聂景衣亲自上了茶,两人就这样尴尬的对坐,一言不发,良久,苏舜问:“今日你见了后宫众人和孩子们,还好幺?”
聂景衣中规中矩的回话:“回陛下,很好。”
惜字如金。
其实并不好,慎君那样嚣张,他几乎什幺也不懂,身体又不适,午后几个孩子,尤其是太女和麟符帝姬看着他的眼神都让他坐立不安的心虚。只是,他不敢告诉面前的皇帝不好。
苏舜看着低头不敢直视自己的皇后,眼神变了变,最终还是没说什幺。
夜幕降临,寝殿的床榻上,聂景衣握紧了自己单薄的衣襟:“陛下,您明日还要上朝,早些睡吧……”语中满是哀恳请求之意。
苏舜伸手把他固定在身下,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对上他惶恐的眼睛:“服侍妻主是你的分内之事,夫德,难道你没有学过吗?”
聂景衣实在是害怕了这样残忍的“服侍”,却无法反抗她毫无怜惜温柔的暴力,流着泪被剥光了衣裳按在锦褥堆里,羞耻和畏惧让他抖成一团。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咬紧嘴唇,忍耐着身上女人的手四处游走,她抚摸着他腿根细腻的肌肤,刺激着他娇嫩柔弱的分身,然后就不等他适应就疯狂地要了起来。
泪流满面地无力挣扎着,无论如何,他都挣脱不出这绝望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