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岳升一听大妈说可以上网,马上就想站起来去连线妈妈。
可是他稍微抬起上半身,还是感觉头晕、恶心。
“孩子,你先别急,你需要休息!”
“大妈,你能先帮我预约吗?明天我想上网,我怕我妈妈着急。”
“可以!”中年大妈点头答应了。可能是被姜岳升心痛妈妈感动了,她禁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第三天早上,姜岳升试了试,勉强能站起来了,于是,他强忍着疼痛和说不清的各种难受,跟着中年大妈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一个小帐篷。
帐篷里,一个光头男人正躺在简陋的小床上睡觉。
“安迪,起床啦!”中年大妈冲光头男人喊道。
只见那个光头男人懒懒地翻了一个身,然后坐了起来,伸手指了指床头上的一个比一般的手机大一些的手机。
姜岳升一看,这应该是卫星通讯终端。
他坐下来,拿起卫星通讯终端,看到了屏幕上卫星短信的图标,便用右手打开图标开始添加联系人,他输入了妈妈的电话,前面加了国家代码,然后按下了发送短消息的按钮,稍微延迟了一会儿,出现了可以发送的对话框。
中年大妈看姜岳升一只手操作不方便,就过来用手帮他扶稳卫星通讯终端。
姜岳升看着中年大妈这么体贴,感动得有些哽咽。
他在妈妈的留言处写道:“妈妈,我还活着,在夏薇夷附近的一个岛上。叫自由岛,大约在夏薇夷以东一千多公里。”
一按“发送”键,他感觉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下。
跟着中年大妈回到住处后又吃了点东西,他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虽然左臂还是没有知觉,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看来我的左臂废了!”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