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本是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走进去的屋子,是两人骑竹马弄青梅的青石砖大院,包括他作为男子最珍贵的初次,也是在这大宅院里被她破了的。如今里面还有她,两个人一同睡过的床或许都没有换过位置,却住进了新的人,他再也入不得了。
他在这影影绰绰的缝隙里,忽然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纪言初。当年懂事可爱的小玉人,如今面貌秀美,挺着五六个月大的肚子,也快要当父亲了。
姜卿栩心中一涩。
再看纪言初一边与旁人谈笑,一边缓步走近大门,姜卿栩心下一惊,急忙后躲,找了一个拐角掩了身形。
他犹记得那日薛梓柯把他按在花田里,光天化日之下与他做那事,后来来了纪言初,三个人一同光着身子做了那件羞事......想是还是别见面的好,自己一个有妇之夫,却与他妻主野地上翻滚偷情,都已经被抓了个正着。这、这还要怎样装作无事发生地来往?
纪言初并没有见到姜卿栩。他和谨儿一道上街,想着再去药房里添点补药来。家里有两个孕中男子一块吃,果然上回买得有些少了。
不过才刚走出府,就有男子们带着自家女儿上前问他好。大家七嘴八舌的,无非是劲头未过,再沾点书卷气。
没过一会儿,他们言谈间看薛家相公确实是有事在身,于是皆十分难为情地,将早已备好的一篮子刚收的蘑菇,几颗冬笋,等等诸如此物往薛家侍夫手上塞。谨儿免不了又被几位年长的哥哥叔叔拉着手,听了几句例如“好福气”的恭喜话。
东西并不贵重,也是乡里乡亲的一份心意祝福。于是谨儿再不推辞,一一道过谢收下了。
姜卿栩抱着女儿,看到众人夸赞纪言初二人的景象,不免有些失神,心里头空落落的。
曾经大家也这样在他和薛梓珂面前打趣,问她什幺时候要娶姜家儿子进门呀。她总是微微红脸,也不答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
姜卿栩如今才明白,小时候过家家一般的事,大家早已经忘了,现在看来,确实不过是过家家罢了。那些话,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只有他一个人困在回忆里不能自拔。
可那又怎样呢?是他自己先放开她的手。
尽管仍然会忍不住地想,如果父亲没有先收了财主家的聘礼,如果自己再多等一等,与她并肩抵抗这安排下的一切,或者如果他再性子烈一些,不那幺逆来顺受。
没有如果。他已然放开她的手,是他自己的决定。
他难得一次的坚定,却是推开自己的爱人。
他默然垂眼,转过头看女儿。春笙脸颊粉嫩嫩的,小手正抓了父亲的垂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放在口里用没牙的牙床嚼着,口液先沾湿了乌黑的发尾。她睁大了那双和她母亲一样的眼睛,也看着她美丽忧愁的父亲。
姜卿栩温柔地朝他们的女儿笑了一笑,把自己的一缕发从她口中拉过来。春笙不是很高兴,皱了皱小鼻子又要来摸父亲的脸,父亲却先抱起她,将脸与她自己的脸贴住,在她柔嫩的脸颊边轻轻蹭蹭。
她父亲在她耳边轻轻呢喃道:“爹爹只有你了呀......”然后好像是温热的水液,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她的头颈。
庙堂顶高鬼神坐,江湖路远人心恶。有妖画皮,有尸念禅,有仗剑夜行探花郎;尸解转生,人间多事,且看我来做一场!...
fog小说全文番外_季岩寒时洛fog, 书名:fog 作者:漫漫何其多 文案:余邃和时洛年少相识,一个是久负盛名的顶级医疗师选手,一个是刚刚入行的电竞新人,两人原本效力同一战队,相处之间感情日益深厚。...
风流:性情乎,才情乎!天下凭什么要被慈航静斋一手操纵;徐子陵凭什么一见师妃暄就要束手束脚;众多秀外慧中的女子凭什么没有好的归宿;寇仲和李世民南北对峙凭什么就要寇仲放弃……(注:本文属yy作品!)...
动荡的大时代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人类一边重建家园,一边无休止的与自己的平行世界——天界激烈斗争,全然不顾不远的星空中,已经出现了新的威胁。大时代已经成为历史,成为过去,新的大时代即将来临。...
左凌泉刚出生,便拥有了凡人能拥有的一切。 名门贵子、俊美无双、家财万贯…… 但蹒跚学步之时,却发现这世界不属于凡人。 妖鬼精怪、御风而行、大道长生…… 毫不意外,左凌泉踏上了追寻长生的路途。 高人曾言: 九域莽荒,太虚无迹。 修行一道,如长夜无灯而行,激流无桥而渡。 我辈修士,当谋而后动,万事‘从心’。 左凌泉谨记教诲,就此凡事顺应心意,为所欲为……...
两千多年前的一个深夜,徐福赴东瀛访仙求药的宝船鼓帆入水,但很少有人知道,同一时间,一队黑巾缠头军,秘密进入了莽莽苍苍的南巴老林…… 一晃千年,黑暗的传说仍在黑暗里慢慢滋长。 注:本文非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