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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我手上还拿着药膏和纱布,“别动,蹭你衣服上了”
“你知道滑翔翼吗?我上次去参加比赛,拿了好多钱呢”
难道是去比赛所以没上课吗?
这也还算有情可原吧。
“是吗?真厉害啊,”我推开他,继续给他包扎着腹部的伤口,“疼就说啊。”
“疼”他突然拽住我的手,双手捧着放在自己胸口,然后缓缓地蜷缩下去,“我好疼啊不要再打我了求你”
操。
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就迅速攀附上来紧紧地搂着我,没有安全感到与这样高大的形象完全相反。
我的手伸到他背后轻轻抚摩着,他在我还没触上他的时候就重重地抖了一下,“呜别”
“我不打你,不打你,可以吗?路丧,我是老师,初绘,看清了吗?”我把他的头抬起来,路丧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老师?”路丧看清之后又迅速埋在我怀里,“可以吗?”
“什么?”
“可以亲亲我吗?”路丧又说了一遍,抱着我、在我的耳边这样开口,“我很喜欢”
醉酒的人会有清醒的一刻吗?会在再次醒来之后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想过什么吗?会承认自己当时的情绪和心情吗?
这是人类永远无法研究透彻的课题。
我更不懂。
但我这个时候,是要和醉酒的路丧接吻,和被所谓女朋友施虐的、小狗一样趴在我怀里的路丧接吻,和几乎要哭出来把接吻说成亲亲这样可爱词汇的路丧接吻。
我也很想和清醒的路丧做这件事情。
但是基于人类无法透彻研究课题的第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