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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韩女士的茶盅尚未碰到口唇,便“啪”一声重重置下,保养得当的一张脸先盯一眼丈夫,似苦海愁深,又转向儿子,“你敢!”
不知到底是说给谁听。
程嘉煜仍是笑得礼貌周全,心里却在想:这次韩女士再砸茶具,他肯定能躲开。
然而这般种种,他并不需林曼得知,千言万语,但汇成一句“放心“。
一则证明他不曾食言,二则嘱她无需担忧。
今后这世上还有好多污垢暗晦,而有他在,她便不必知晓,不必涉足。
他望她成长,是为了万一有哪天,她逼不得已要面对,不会吃亏上当;但当前,有他的羽翼庇护,她尽可以保留她的天真善良,放心地当她的小孩儿。
程嘉煜短暂的出神忽然被林曼的声音拉了回来。
她的思路和程嘉煜并不同频,现在单纯地专注在一个事情。
她说,“我想你了!”
声音浸过了糖水。
程嘉煜一愣,疲劳立刻烟消云散,笑意爬上了眉角,“我也想你。”
“有多想啊?”林曼发问的声音乖乖巧巧,偏偏透着一股子不经意的媚劲。
“有多想呢?要不然你摸摸看?”他邪恶作答。
浪漫的气氛被彻底破坏,林曼红着脸骂,“流氓!”
对面坏笑,换了个话题,“嗯,刚刚有个快件送到你那里,可是你不在,没法签收。”
快件?
他上次说还要有几天才回来,是提前寄回来的行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