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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杳玉眼尖的发现那藏在宽大衣袖中不安的手指,笑问:
“母后的手怎么了?”
几步上前掀开衣袖便见到更加慌乱的手指,拇指扣在食指上四指蜷缩。
雀杉:“殿下不可失礼!”
江云妨:“快退下!”
梅杳玉深深的看了江云妨一眼,而后果真退下了,又叩首而拜。
“母后早些安寝,儿臣告退。”
“好…好…”
梅杳玉走出月华宫正门,身后披着天洒月华。
方才那一眼,母后的指。
那时她被白嫔的人打晕送到满是霉味的暗室,房中仅有几盏油灯,四周的人她皆看不清容貌反而她自己在灯下无处躲避。她的衣衫被几个太监撕扯着,其中一人手里还抓着一个粗长慑人的木质阳具。
那时,她年有十叁,虽还未分化可该懂的都懂了。
她拼了命的挣扎,嘶吼着。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可无济于事,那东西已然抵在穴口。那瞬间,时间好似长的不像话,又好似短的不像话。
她已经预感到撕裂的疼痛之时,自耳室传来一声焦急又凌冽的女声。
“住手!!”
停下了。
那人从耳室匆匆走出,一下子打掉了太监手中的物什,那些人对她又怕又敬。
“娘…啊,贵人,贵人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