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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换衣服的时候导演来通知法师可以把肛塞取出来了,法师抱歉的看着化妆师自觉的走出门,确定门锁好之后弯腰把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
假阳具和内壁的摩擦让他感觉到有点疼,但他忘记了再做一次润滑,现在大概也没时间给他,法师尽量小声的把东西拔出来,随便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抽屉扔进去,然后提好裤子把化妆师放进来。
按照剧本里所要求的,猫从恶魔身边走过来,法师在导演的催促下真的用力踢了对方几脚,猫背对着镜头冲法师做了个怪脸,然后板回脸伸手把法师压制在餐桌上。法师开始刻薄的诅咒,不得不说这非常真情实感,然后猫把法师的裤子扒下来,让法师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
导演喊停,然后剧务七手八脚的给猫递润滑油,大概因为在之前吃过据说没什幺副作用的药片,猫很快把自己撸硬。法师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对方紧张的要命,他听见猫用干涩的嗓音慌张的问导演要怎幺给法师做前戏,导演干巴巴的说“你对准用力捅就可以了,之前他已经做好准备了。”然后法师就感觉到湿滑的龟头在自己股缝间滑开了一下,法师毫无道理的觉得想笑,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猫在这一次终于顶了进来,人的尺寸多少还是要比玩具的尺寸小一点,法师的后穴没遇到什幺困难就完全把猫的阴茎全部含进去,他明显的感到对方在自己身体里胀大了一圈,这个姿势看不见猫的动作,但是法师听见对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混合惊慌和情欲的尖叫,猫顶了两下就不能自控的射在法师里面,法师既羞耻又窘迫的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对方的第一次。
导演气势汹汹的喊停,语气不善的要求猫在再次硬起来之前把他留在法师身体里的东西处理干净。法师羞耻的感到有发凉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屁股里笨拙的抠挖,他把脸埋进桌布里希望自己在原地爆炸。
一会猫终于再次准备好,这一次他没再滑脱出去,导演一面强调着要尽量久一面吩咐开拍,猫用力的在法师身体里进出,实在没有什幺技巧可言,法师被一下下撞到餐桌上。猫隔一会就需要停下来忍耐高潮或者被摄影调整角度和位置。
导演对法师尸体一般的表演表达不满,法师的声音生生涩僵硬,况且被认识十几年的朋友操得浪叫对法师来说实在太超过了。
导演在忍耐了十几秒之后从随身的口袋里翻出一颗跳蛋,简单粗暴的用摄影棚角落的酒精消毒之后把它交给猫,示意猫把自己拔出来,然后把它塞进去。
法师回过头想要抗议跳蛋的质量和卫生问题,而导演面无表情的掀开手里的开关,在法师颤抖的尾音里冷静的说“是新的,防水,没用过。”
猫把跳蛋顶到很里面的地方,法师失控的叫着,在混沌的头脑里担心着一会怎幺拿出来,但很快最高档的震动就让他理智断线,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或者进行有逻辑的思考,他失去了时间概念,世界上只剩下一颗高速震动的跳蛋和一根硬挺的在他屁股里出入的阴茎,法师在恍惚里被人捏住脖子,他努力对准双眼的焦距,但视野仍旧是混沌不清的,不知什幺之后一切停止了,跳蛋停止工作被人拉着导线拽出来。身后的压迫消失了,法师双腿发软从餐桌上滑下来坐在地上,他坐了一会,然后就看到旁边被他自己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桌布。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现在他的阴茎很疼,他的后穴也很疼,他光裸着下半身坐在明亮灯光下,直到有人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桌子上,为他把脚边的裤子提好。
恶魔关切的看着法师失神的脸,法师的目光正好对着恶魔潦草的围着餐巾的腰胯。恶魔感到有点尴尬,但法师看起什幺都没有看,他的神情空洞。
恶魔牵着对方的手把他带回休息室。同样失魂落魄的猫已经被摄像先送回宾馆了,恶魔不太拿得准自己还能做点什幺,或者说自己应不应该在场,最后他决定再去给法师卖一杯热饮,当他回来的时候法师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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