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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在怀,庭户大开,即便是金身童子佛见了这副海棠春景图也难免要动妄念。凌霄实则亦是早就忍耐撑持不住了。只不过深怕应昀那娇嫩的稚器受痛,此刻心爱的小乖乖一径缠抱着他殷勤呼唤,口中含纳的宝珠也早就拖着亮晶晶的馋涎被红艳艳的小舌顶了出来,零零滚落在锦被上。凌霄双眸中欲火熊熊,俯身压住应昀吻了又吻,勾弄着那条柔软的丁香小舌舔吸推吮,用出十二万分的热情,害得怀里的人几乎快闭气晕厥过去。
凌霄又拿捏着应昀樱乳与菊蕾搓揉半晌,把两颗乳珠都吸得鼓胀硬翘,直至那两处宝地都红嫣嫣湿淋淋地发起抖来,他这才放心地又在应昀脸颊上轻轻一吻,笑道:“小龙,小心肝……夫君要插穴了。以往都是我一味蛮横强占,把这极乐的好事折腾得两下没趣,这次便都交给昀儿自己做主。若是夫君真正插得你里边舒服了,就只管尽情大叫……昀儿叫得越骚浪,夫君便会插得越狠越用力,你看好幺……”
应昀心中恨得咬牙切齿,羞愤地紧闭了双眸不去看那张可恨的脸孔,浑身抖抖瑟瑟哽咽道,“昀儿求夫君怜惜……求您快插进来……奴的贱穴痒得忍不住了……”努力又抬高了腰肢招引摇晃,以那奴颜媚骨的卑微屈辱之态,卖弄着分外可怜的一点点风情。凌霄看在眼里,心口蓦地刺痛,就算是如今能够百般恩宠溺爱应昀,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消弭从前种种伤害所致使的痕迹。他面色阴郁,而正经受着欲火煎熬的小奴儿真是再也等不得了,又垂着泪用腿弯磨蹭着他强健的臂膀,将脚踝挂在凌霄赤裸的后背上划着圈哭叫:“……夫君再放着奴不管,奴真要死了……夫君救我……呜呜……凌霄哥哥……”
凌霄最听不得他这样称呼自己,闻言脑中如被一道天雷击开,嗡嗡声震动轰鸣不已。他不敢置信地道:“……昀儿叫我什幺?”
应昀软热濡湿的私处被手指亵玩得红熟酥麻,此刻失了填塞之物,从花径内里泛起阵阵几乎令他要发疯般地空虚瘙痒,唯有凄惨地举着大腿哀求,小巧的花蕾吐出滴滴不断的淫液,肠口十分难耐地翕张开合不已。他神智错乱昏茫,依着凌霄又叫:“夫君……夫君……凌霄哥哥……昀儿要凌霄哥哥快肏我……啊啊……痒啊……”
虽然看似折腰屈从了,凌霄也自知应昀心底终究有憾有恨,唯其人在囚笼中身不由己罢。二人之间要真正圆融欢好如结发夫妇,直至心无芥蒂怨气释尽那一地步,只恐还要等到经年累月,儿女成行之后再回头细细看了。幸而他们之间虽然有屈辱不堪的过往,更有先前许多年里绕肩交膝、耳鬓厮磨的深情厚意。偶尔间应昀或一迷糊,或一失神,旧时熟悉的称呼仍会失口而出。
当初龙王携着应昀亲自前来赤羽部议定亲事时,他虽面上冷厉如常,并不如何喜形于色,心中却已无数次想望过待到洞房花烛夜,自己将要如何百般疼宠怜惜这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心肝可人儿,也无数次梦见过应昀一边软绵绵叫着他凌霄哥哥,一边忍羞含情地解开衣衫承受他侵入占据,二人共享鱼水之欢美好景象。无奈是命运播弄,这种种幻想终是他这痴人作的一场大梦,未能成真。只是到了此刻,又仿佛苍天怜悯,让他重回到久远以前最欢愉无忧的时光里,遂了一个以为再也不能及的心愿。
凌霄手足发颤,眼中几乎模糊,急切道:“哥哥这便来疼昀儿了……”
应昀这一阵折腾得腰身酸软,待要瘫倒下来,已经有一双大手稳稳当当地托住了他。桃丘细隙中红润濡湿的私处犹自渴慕地缩动不已,他还迷乱地叫了声:“……凌霄哥哥?”凌霄粗硬硕大的的器物便抵住了肠口,匕头逼开缩紧的菊褶,深深地钻入了颤抖的花径内。
“呀啊——啊啊……”应昀尖叫一声,修长漂亮的双腿陡然绷直,难以忍耐地朝向虚空中踢着:“呃……呃啊……夫君……”
凌霄抵入之后不急着动作,只爱抚着身下人汗湿的鬓发问:“昀儿疼了幺?”
那只稚子之器拼命似地才吞咽下羽皇霸道灼热的器物,此刻应昀私处如被炮烙穿肠入腹,又如何能够不痛苦?但他久经情事了,自知唯有忍捱过这最初的苦楚,接着才会有些甜头安慰。应昀强笑着摇摇头,仰头贴着凌霄耳廓轻声道:“夫君好温柔体贴……插得昀儿好舒服……求夫君赶快狠狠肏昀儿的穴,替奴骚浪的贱穴止止痒吧……”
凌霄心中实在冷透了,一言不发地按住应昀双肩,跪坐在他臀下位便开始挺腰狠干。应昀膛内犹如被铁锤擂打,狭窄的花径紧紧裹住凌霄狰狞的器物,双手向上抓住了床头雕刻着合欢鸟的棂子忍痛。他痛到了极处时已经很难再保持那副谄媚的笑颜,俊脸惨白着痴痴望着床帐顶上的绣花,腹腔内那只小嫩穴膛内不住痉挛,绷成薄薄的一层肉膜套在凌霄杀进杀出的巨硕阳根上,活生生承受着肉锯切腹的酷刑。凌霄深知此刻决不能拖泥带水,优柔坏事,强忍住怜惜之心越发凶狠地挫动胯下宝匕,向那无力抗拒的小花苞内里猛攻。
应昀忍痛经受了一阵鞑伐,片刻后膛内淫液争先恐后地泌出来,把那条窄涩的花径润滑得如涂满蜜糖,异常软适顺服。凌霄察觉到他穴里越来越软滑可人,便又温柔地慢慢摩挲抽插,只是每一下都进的很深,匕头重重地蹭过应昀情腺。
“嗯嗯……舒服……好麻……”应昀在凌霄身下扭动腰肢,抬起雪臀殷勤逢迎,痴痴笑道:“凌霄哥哥插得昀儿肉里好酸啊……哥哥弄得奴舒服死了……再肏狠些……越狠越好……昀儿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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