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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听了,才将锦盒缓缓打开,逸出了淡淡的薄荷香气。
行风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惊讶。原来那日搁在北香榭的白香囊是给他的贺寿礼?
行歌瞧出行风神色略有古怪,急急盖上锦盒说道:「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没关系,我再另外准备你喜欢的贺礼好了,这香囊真有些太轻了…」
行风握住她的手,阻止她阖上锦盒,淡笑说道:「不,礼轻情意深。帮我系上吧。」
行歌望着他,心里欢喜,安静地捻着香囊系在行风的紫金玉带上。良人如此温柔。若能一世相守,该有多好?
瞧着行歌的眼神如此地依恋缱绻,行风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若能两心相映至永远,此生足矣。
「这一任香如故的典故来自于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行风垂头睇着行歌,装作不经意地问。
行歌微微一震,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问题,总不能说和他呕气时,想着以后再也不理他或迎合他,只想一个人吧?
她只得胡扯:「…咏梅罢了。」
「我在你心中如梅孤傲?」行风又问。但他总觉得这一任香如故更有点任性而为的意思。
「…正是如此。」行歌赶紧点点头。
行风狐疑地用手指勾起行歌的下巴,凝视她好一会儿,瞧她眼光不自然地别开,他捏紧行歌的下巴,有些不快地说:「又骗我。」
「…好啦,好啦,我就不开心你和别的女人一块儿,自叹自怜,不行吗?」行歌噘嘴拍开他的手,站起身就要离开。
她撒泼的模样竟是如此娇憨可爱。
大手一揽,箍住行歌的腰,笑着在她耳边轻斥:「妒妇。」
「你放手啊。」行歌面子挂不住,只想遁逃。
「偏不放。」行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