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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己解决吗,我当没看到。”一剑生这句话其实是为了嘲笑疏渊渡,且她觉得这种金贵少爷正道公子是不会闲着没事碰她这个杀手的。
“你不是在这儿吗?我为什么要下去?”
疏渊渡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
一剑生呆了,“你要我替你疏解?你们这种人不是特别自珍自爱吗?还要我来?”
下巴被男人的手掌抬起来,手指若有若无的点上她的泪痣:“你被我俘虏,我对俘虏做什么不是理所应当的?”
那个雨夜,一剑生把钱翠湖送给他做了人情。
无常一剑生。
疏渊渡被她讽刺的有点心烦,忍不住开口试探。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剑生心中知道疏渊渡说的是江湖常识,常也有正道人士抓了恶人的妻女奸淫的传闻,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剑生就是觉得失望透了,虽然口中依然轻浮,没半点认怂的意思,“抓住我是你的本事。”
活脱脱睡你我也不亏的模样。
身后疏渊渡很久没讲话,也没做什么,热烫的东西渐渐平息,似乎他强自用功力压了下去。
一剑生见他没有做的意思,便也懒得在问。
试探也是多余的。
无药可救的一剑生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套上了春色楼那件事,就变成不一样的一剑生了。
她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这认知实在太偏颇了,疏渊渡叹口气,“气氛不好,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