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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粤的手向上游走,捧住仇一的脸颊,他玩着她鬓边的发丝,含糊地问,“接过吻吗?”
仇一被他低沉的声音给迷醉了,红着脸摇摇头,“那你要记住我的味道”,瞬间唇上便覆盖上了滚烫的柔软。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含着她小小的柔软的嘴唇,轻轻的亲慢慢的抿,得到仇一小小的回应后,便侵略似的闯进她湿甜的口腔,用舌头细细品味她的唇,又钻进她的嘴,挑逗着她的小舌,仇一试探地用舌头舔舔他的嘴唇,甜蜜香醇的味道将她的小舌包裹住,他轻轻地吮吸,含住她的舌头,用牙齿慢慢地磨了磨她的舌头,又去侵略她的下唇。仇一被柴粤混着烟草味的香醇吐息迷的头昏目眩,眼前的一切似幻似真,自己好像飘在天上,真实的触感又让她不能自拔,小腹一下一下地麻,仇一的腿根一泡一泡地吐水,内裤都被完全打湿。仇一在这种“尿裤子”的羞耻和柴粤进行一个漫长的吻,她觉得有点刺激,甚至更加享受,而柴粤松开她红肿的唇,一把将仇一抱到他腿上,面朝着他。
还没等仇一反应过来,柴粤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舔弄撕咬着,敏感的仇一发出细细的娇叹,双手抵住他健壮的胸膛,满脸通红的欲拒还迎。柴粤顺着向下,对着她雪白的脖颈又吸又舔,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每多看一眼就多兴奋一点。
仇一被屁股下面肿大的硬块隔得难受,不满意的在上面摇摇屁股试图挪开,本来顶着就难受,这一磨更是火上浇油。柴粤抱小孩似的抱起来仇一,从桌子上拿了个东西,匆忙跑向卧室把东西丢到床头柜,将她压倒在床上。
床上情迷的仇一用湿哒哒的眼神看着他,“柴粤?”,仇一轻轻地询问。名为理智的东西在柴粤脑海里彻底断弦,男孩子的兽性被激发出来,柴粤粗暴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同时扯掉仇一的上衣,猩红的双眼盯着那在文胸下面雪白的山包,女孩正在发育,虽然没有成熟女人那样凹凸有致但也添了一分纯真的色彩。他把文胸往上一推,里面两只白兔蹦了出来,柴粤粗糙的大手一掌包住,迫不及待地一口连着乳头和粉红色小乳头吃进嘴里,用舌头舔弄着。少女硬起的乳尖摩擦着他粗糙的手掌,另一边是他舌头湿黏的吮吸和挑逗,一股激流传遍仇一整个身体,灭顶的快感让她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下体淌水淌得更厉害了。
柴粤把仇一往上拖,另一只手去扒她的裤子,仇一忙用抓住他的手阻止,看着他摇摇头。可惜她那手腕怎么能跟柴粤的比,他好像无视她的存在一般轻松将仇一的裤子连着小内裤扒下来扔到地上,一股寒风入侵她的下体,仇一羞得不知道该去捂上哪边,双手抱着胸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仿佛化作野兽,双眼通红,像是要吃掉她的柴粤。
“柴粤,柴粤,能不能别……”
“不能”柴粤无情打断,仇一欲哭无泪,想要挣扎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眼睁睁看着柴粤在她面前释放出来黑紫色的巨龙,如同儿臂一样粗长,被可怕的青筋满布,人鱼蔓延的地方是一片黑森林,两颗紫青色的子孙蛋沉甸甸挂在巨龙下。美好的男性躯体和胯下的巨物展示在她面前。
仇一隔着裤子见过这物什,谁知道亲眼所见更为吓人,她忙捂住眼睛,实际上已经被辣到血脉偾张。
柴粤拉开她的手,“要不要摸摸看…”去碰他的肉棒。仇一的小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光是被这指尖触碰他就已经被烫得不行,他眼里的欲望深不见底,沙哑的声音说,“别怕……它想要你摸它……”
仇一被迫抓住滚烫的棒身,被烫得一哆嗦,而柴粤被这突如起来的包裹爽得差点泄出来,她的手本就小,遇上这大家伙根本握不住,她一下一下拨弄着,“好烫啊……我握不住他……”
柴粤低吼一声,把仇一往前一拉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仇一惊呼一声,挣扎着往后退拼命想合上双腿。“柴粤!不行……”
奈何她的大腿根本拧不过柴粤的胳膊,她根本挣脱不了,柴粤看着他粉红的小穴,长得饱满又漂亮,舂血的肉珠从肉疯里冒出头,仇一的耻毛并不多,腿根已经被蜜液打湿,整个阴户全都是水渍,柴粤用手一摸,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试探性地将中指伸进去,穴里发出羞耻的水声,仇一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大声叫道,“柴粤你干什么快出去!!”
柴粤非但不出去还在穴里抽插起来,温暖的肉壁层层迭迭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更快更野蛮地插起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贯穿她的头顶,她的甬道被又麻又胀又难受的感觉包裹,仇一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
他趁仇一正被手指干的死去活来时将无名指把插入,穴里一紧紧紧绞着他的手指,随着她的一声尖叫,柴粤的手指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哗啦哗啦的浇在他手上,仇一潮吹了。
贝塔:你他妈又来是吧?被迫营业每一天
写不动了睡了睡了,明天接着写。(写肉好累啊——要写对话要写双方的感受还要上帝视角——我还是资历太浅啊(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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