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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甘云眼神再度迷失,那,那是什么触感?为什么这么舒服嗯
“呜好,好舒服。”甘云往下蹭着,朝柳裕撒娇,“再,再按按呃啊”
手指用力朝凸起的地方按压,各种角度深深浅浅地按压,甘云抖着大腿不知所措,茫然地盯着柳裕,一张嘴哼哼着。
“慢,慢点呜太,太刺激了要呜,要射了嗯啊”
白皙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小腹下方,甘云欲盖弥彰地要去抓柳裕的手,企图把柳裕的手牵出来。
那宛如小猫踩奶的力道完全不够看,可甘云实在是太可爱了,柳裕越发硬了,肉棒也肿胀得不行,发疼地想要捅进那柔软的肠道里。
“等呜射,射
“妈妈呜呜呜我”甘澈已经哭了许久了,此刻也憋不出眼泪,只是干哭又是扯着嗓子的难听。
安黎看着甘澈不断重复着话,眼睛里的神采也变了,她的内心同样是晦涩难平。
可很快,这份宁静就被打破了。
这一幕,与不远处的两个已经打的嘴角出血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柳裕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密汗,只敢浅浅地抽插着,等到被撑平的穴口变得松软了,能够一半抽插着进入后,柳裕才开始耸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力道由轻变重,由缓变急。
巨大的肉棒像是一柄不见血的刃,整个契合地插进肠道里,肥软的肠肉包裹着,一时间紧的动弹不得。
这是另一种酸胀的快感,却更加逼得人动情。
白皙的脖颈上扬起晶莹的小汗珠,甘云微微张着唇,有些急地吐着热气。
毕竟,谁会要一个疯到快要把自己整死了得人做领导人呢?
“唔!”
疗养院中,柔弱的女人坐在窗边,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