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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却在这一瞬间,猛地想起了一件更为要紧要命的事——
程意诺你大爷的,你把口水蹭我衣服上了喂!!!
我当即便伸手把他推离我的胸口,仔细查看上面有没有任何可疑的深色污渍。
然而,就在我聚精会神地仔细端详我的胸口附近的时候,我听到了从耳边不远处传来的低低喘息声。
男人用他那种特有的声线发出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一声紧连又一声,仿若是一场漫长的提琴演奏结束后的餍足喟叹,却能惹得旁人不禁为此心生绮念遐想连篇。
不过我不是旁人,我是这整件事的参与者和主导者。
所以,我现在也明白过来了,程意诺刚刚扎进我胸里估计就是因为才射精完,整个人爽翻了。
我木然地看着正仰头倚在藤椅上的程意诺那张明显流淌着高潮后的无限余韵的微红俊脸,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竟蓦然浮现出一句话——
“高潮是他的,爽也是他的,而我,什么也没有。”
我,一无所有。
我想,这或许是事实证明,程意诺一定是我目前为止,在继齐嘉时那个“撒娇精”之后,所遇到的最大克星。
只见了短短两面的功夫,我就又是折戟沉沙,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甚至还被他揪着我的囧事,翻来覆去地尽情嘲笑和鞭尸。
对此,我只能说——
果然江湖之大,难免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等我回去闭关修炼数十年,到时间我俩再出来相约华山论剑吧。
至于如今?
那当然是叁十六计走为上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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