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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要不要喝茶”莫扎他小小声地问。

ko淡淡点了点头。

莫扎他立即找到了从尴尬中解脱出来的理由，殷勤地跑到茶水间去泡茶，再端过来递给ko。

ko轻抿一口茶，莫扎他没话找话地问“好喝吗”问完以后他自己都想自ia，公司里的茶天天都一样，能特别“好喝”到哪里去囧rz

ko放下茶杯，看到对方变化多端尴尬又懊悔的表情，难得地淡淡回答“不算太难喝。”

莫扎他一脸囧雷囧雷地看着他，他被ko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shock到了，囧rz

“ko”莫扎他突然开口，有些犹豫地“我”

“什么”

莫扎他不太敢正视ko的眼睛，微微觉得有些尴尬地低下头盯着ko的手，ko的手很修长，骨节分明，就像他的人一样有一种凛冽的优雅。ko在等他说话的同时轻轻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于是就发出几声轻微的节奏。

莫扎他低声地咳两下，才开口道“那个我之前曾经做过一些奇怪的事我是说如果让你觉得困扰的话你就把它当做没发生过吧”

节奏声戛然而止。

ko抬眼看他，黑眸中有极轻的波动掠过，他淡淡道“你指的是什么是ktv里的那件事，还是指同房”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尾音没有加重，反而字字落在轻处。

寂静。

莫扎他的脸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刷地红了。他囧囧地想ko怎么就能那么轻易地把那俩字说出来呢还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囧

太可耻了他在心里掩面，不知是在说对方还是说自己。

ko注视着他那慌乱得不知该往哪儿移的视线，还有窘迫的样子，黑眸逐渐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件都有”莫扎他用不自然的声调回答道，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似乎不怎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