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他发现时,黄赌毒叁样,程婕已沾了个遍。
于是,他干了一件非常出格的事:他把他的亲生母亲软禁在家,强迫她戒毒,还把家里的东西拍卖出去,还了她欠下高利贷。
那是他有记忆以来,最穷困潦倒、狼狈不堪的时候。
他们母子二人无家可归,流浪到了贫民窟。
这里是罪孽的温床:滥交、吸毒、犯罪……时不时就能听到人们的污言秽语,或是调笑,或是挑衅,偶尔还能听到打架的肉搏声,间或夹杂着几声枪响。
道德和法律,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每每太阳落了山,他就和他母亲就窝在破旧的简易帐篷里,警惕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他们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等待天明。
哪怕天亮后,帐篷外满是他人恶意留下的屎尿和呕吐物,他们也能做个深呼吸,庆幸自己又多过了一天好日子。
……
雨势一如既往的大。
不知过了多久,从淮动了动酸麻的身体,放下泥煤,手背在身后,撑着门板,缓缓站起。
他浑身汗涔涔的,难受得要命。
他出房间洗了个澡,再折回来时,席若棠杵在次卧门口,扬着嘴角,杏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怎么了?”他问。
“从淮,”她羞赧道,“今晚,我也想要一个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