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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听到床上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响后,在黑色染料里面的脸又不动声色地把视线上移,我看着她颤抖着腿从床上爬起来,她大概已经很久都没有全身都这么痛了,一些破布压在她交迭的膝下,她的那双美丽的蓝眼睛看着我,而后立刻紧张的操纵着眼睛检查自己的情况,在我明确示意她去看后背时,她的脚尖都不顾脏踩在那摊染料上,而后拼命得扭头往下看,那条冰冷的黑蛇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扭动着,笔触细腻,蛇首如同从她的脊柱爬至后颈,而如果拨开她的深发去抚摸她的蝴蝶骨,就能感知到鳞片冰冷的质感,再一路向下,蛇尾藏在尾椎下方,仿佛是她还没长出来的尾巴,我的手掌忍不住去摩挲她的腰骨,毒蛇则用蓝眼睛怒视着我,她又拼命的侧过肩去,那头丰茂的深发淌至她的手肘,只能从发丝的缝隙里露出一截油光水滑的蛇身,她无法完整的看到在她脊背上浮动的纹身,只能在视线的边缘捕捉到一点痕迹,可蛇又扭动尾巴滑到她的臀肉钻进了她的身体。
我后退一步,近乎欣赏的看着前元首。毕竟在她脖颈上的项圈,在她双乳与蒂珠上的穿刺都可以因为她任何可能有的翻盘机会而取下,可这个纹身,她就算把我们处以极刑却永远也洗不掉在灵魂上的烙印了,试想她哪怕能有机会从这里逃走,回到她的亲信周边,这个纹身却要永远不合时宜的提醒着所有人,她曾经落在密谋者的手上给做了婊子。
“你在想什么?”我的鼻息就在前元首的脖颈后,“看看你,我的元首,你现在是多么的完美。”
前元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好像也破碎了,在我拧住她的脸,用力让她看我之后,我才发现她的眼睫在不停颤抖,但她的一切挣扎好似都因为我的怀抱禁锢在原地,我手背上垂着一缕她的深发,因为她身体的不停颤抖而簌簌动弹。
“你以为你了解一群人…”前元首的话仿佛摇摇欲坠的独白,我知道她在感叹,她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她的眼睑湿漉漉的,雪白的双腮涌上窒息似的潮红,在我伸手触摸她的眼睫之后,那种脆弱在她表面又飞速溶解,她突然神经质的尖叫起来,她的尖叫听上去多像哭泣,“出去,滚出去!”
前元首依旧不明白啊,她还没有很好适应角色与地位的转变,但她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也变成了失败者,而我此时应该随意的轻贱她,侮辱她,让她看清楚她自己所在的境地,但我却难以自持的扣住她的脸前倾过去,吻她颤抖的睫毛,像用体温融化两片在我看来最为独特的雪花。
前元首的眼睛在我的唇下颤抖,她感觉到痛,但她还睁着眼睛,这使我感到难以遏制的快乐,仿佛终于扑咬到猎物,她要清醒着无法回避的与我在一起。
我想前元首如果知道法官的人选一定会大为震惊,我想如果让上辈子审判我们的人来审判她将会给这场终章画上圆满的句号,她曾经设立的荣誉法庭正是要求他们将我们从军官团中开除出去,好让我们以平民的身份受审与被合法谋杀,而如果把阿道夫.希特勒押解在他们面前,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是多么讽刺又是多么富有戏剧性的一幕啊。
她当时都没让我们中的大部分人系皮带,更别说以军人的面貌堂堂正正的受审,所以我也不会让她再穿上元首的那套类似军装的服饰,或许我也应该拿走她的皮带,毕竟她已经被我们剥夺了元首与最高统帅的身份,再让她穿上她曾经是党魁时服装也不合适,我想最适合她的,还是她只是一个无名之辈,只是一个奥地利下士时所穿的军装。
找到这么一件排扣军装大衣对我来说十分容易。鉴于她当初也不过是巴伐利亚军团的通信兵,甚至都不用给她穿马裤,她的那些嘉奖也不用佩戴在她的军装上,那两枚铁十字,听说还是她拼命穿过壕沟时得来的荣耀,看来也不必别在她的衣服前,不知道给她穿上这件大衣,有没有瞬间让她回到一战污水四溢的壕沟,我仿佛看到她穿过那些雷区与铁丝网,又被氯气致盲,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只能绑着脏兮兮的布带子躺在战地医院,为她的祖国流眼泪。
“上帝啊…”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惊叹,这终于使我从刚刚的构想中清醒过来,当我看到两名头戴尖顶头盔、身穿旧帝国军服的军人将阿道夫.希特勒从法庭的大门一步步押解到被告席上时,我才感觉到我热衷复辟的旧帝国传统才有所复苏,而她真的穿上了那席灰色的排扣大衣,也是,她不穿这个,那也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随着她慢慢走动,我就看到她在大衣的缝隙里露出的柔白小腿,她里面一定什么都没穿,说不定连乳环都没有取下。
前元首披散在外面的深发都别扭的卡进衣领里,这让她的脖颈都白到反光,我此时只能望见她的侧脸,她此时并没有看我,那面容反而在灯火的晕染下显出某种苍白蜡像般的非人世,她走过那一排排的灰影,像穿过一排排逐渐熄灭的蜡烛,而那些人鲜少没有侧过头去看着她的,大多是坐在座位上沉默的扫视她,偶尔加重些呼吸,似乎在消化某个事实,当我转头望向这些神色各异的面孔,我想起这里的所有人都曾在腓特烈大王英灵的注视下对她宣誓,也是同样的庄严肃穆,也是同样的济济一堂。
仿佛历史诡谲的回到了原点,不过到头来,阿道夫.希特勒也还是奥地利下士,我看着她自己站定在被告席上,两名军人站在她的两旁,我想也许她在静候审判的时候,她会给自己准备一份精彩的辩词,诚如她在慕尼黑的精彩辩论,那时她从头至尾主宰了法庭,且将巴伐利亚的军界,警局与政府的控告者们全部拉下水。
可随着执行法官们从前门落座于高台上,她脸上的神情才慢慢有了受到冲击似的震动,从海因茨.古德里安到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我满意的看到她脸上出现奇怪的凝滞,我其实也没能想到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能答应,虽然他来得非常晚,但他还是来了,不知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良心,此时默默落座于最上方,只有他佩戴着荣誉团长领章,在平静中,他既没有笑,也没有任何表情,苍老,嘴角绷紧,在他的手放在桌面上的一刻,威廉.凯特尔从前门被卫兵带进来,谁都能看出他脸上有仿佛久别重逢的激动,但他却也被安排在主持审判的位置就坐,我想这无疑增加了法庭的公平性,又或者增加了这场法庭的戏剧性。
前元首面向着她的指挥官们。显而易见,坐在这里的人她都认为他们没有任何审判她的资格,鉴于她才是对人民负责的那个,甚至于在我们出示她曾经谋杀冯.施莱歇尔的证据时,得到的都是她相当不耐烦的摆手,她宣称那是受到官方认可的必要措施,如果我们还记得冯.兴登堡总理对她表示的感谢,而我们要记得感恩,更别忘了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在那个时候或多或少的有所参与,她从不相信那些将军的荣耀没有受损,鉴于他们才是德国的敌人。
“先生们,”前元首转过身来,我听见她的声音像风声似的回荡在这间法庭,她的深发贴在面颊上,“你们在当时不都支持了民族社会主义清除叛国者的思想么?”
庭审微微出现了些许骚乱,我虽然早已预料前元首不妥协的态度,但面对法官平静的神色却依旧没有底。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面对她几乎变相的承认依旧平心静气,我想这是因为他长期面对她时养成的修养,只有海因茨.古德里安在看着她,他的呼吸好像微微加重,前元首虽然站在被告席上,但她的神色却透着傲然,那双美丽的蓝眼睛环顾四周,像是一个革命者。
那政治委员命令呢?这无疑可视为她在占领区犯下的罪行之一,我想前元首当时发布这条命令时,强调他们要抛弃过时的思想,并且要坚决执行她的命令,消灭俄国的政治委员,因为这些政治委员无疑与她的意识形态相悖的传播者,但没想到这件证据并不对前元首的辩论构成威胁,她大概也不想饶过别人,而是直接反唇相讥,她宣称她都没有听到陆军总司令给她的抗议,而相反的,距她所知这条命令还是被严格遵守与推行了,这都还发生在她成为最高统帅之前,而如果他们真的有所反对,那至少要让她听到。
我清楚前元首在偷换概念。毕竟谁都知道她在推行这些命令时的独断专行,虽然她那时还没有接过统帅的职位,但任何人都能想起她责问陆军到底枪毙了多少人的咆哮,更不要说她屡次破坏命令,就她像把这个视为她最正当的事业,约束她的人只不过是给她暖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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