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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元首被我驱赶在绳索上时,还以为这又是一次羞辱性质的散步。我还记得我之前恐吓她,说她这种没用的小狗只能被丢出去给狗肏,她才乱爬一气,只是这个恐吓在光说不做后很快就失去了威慑力,更多时候,不论我怎么拽,她都呆在原地,蓝眼睛不去注意我的目光,她有时候希望我们失望,甚至会自己去揉捏蒂珠,这还是埃尔温.冯.维茨莱本发现的,她想把自己的水弄干点,躲在角落里笨拙地乱揉自己的穴口,那种自虐般的焦躁揉捏简直色情到触目惊心,她那只柔软的手,都把自己掐破皮了,蜷在那里,才没有让自己高潮到小死过去,只是流干水并不代表不用承受,应该说直接失去了保护,被我抱在腿上的时候差点哭了起来。
爱哭鬼,我从前都没见过她对着我流眼泪。
我想她应该自己不会去碰蒂珠了,此时坐在那根绳索上,夹着绳索,另一端还被系在她用的食盆—小狗怎么能像从前她做元首那样吃饭呢,但我还记得她爱吃布丁,准备的也都是她喜欢的,可她像突然不知道怎么走路了,被人推了一下,不知道被摩擦到了哪里,像是直接卡在了上面,连臀肉都发抖,绳索粗糙的表面像是热刀嵌入她的身体里面,隔着环挤压那个肉蒂,绞出些粘腻的水声。
前元首不动了,我们看着她竭力掂起脚尖,如果不是手被反剪在后面,她可能已经用手去抵住绳索,防止绳索去摩擦她的两只穴口,我偏过头耐心地去盯着她的脸,她深发都湿漉漉的贴在侧脸上,只有唇瓣还是干净的如同花瓣般的红色,明明那个表情是畏惧,是抗拒,但那种难以言喻的情质却附着在她的面孔,使人忍不住恶意猜测她那些迟钝且徒劳的反应是否又是一次故意的引人注目,她那么喜欢被人看,说不定—
但也许这样的亵玩总比强奸让前元首感到舒服。她的大腿一直在夹紧绳索,虽然都默许了她悄悄去把绳索压下去,叫那些在绳索上粗糙的毫毛不要去摩擦她发抖的蒂珠,但她只走了几步,又滑坐在绳索上,那个滑腻的穴口似乎又被刺激到了,把那些积攒的精液与亮晶晶的淫水全都剐蹭在上面,她的面容一下僵住了,连嘴唇都张开了,失控淌下的汗珠飞快的沿着脊背流到她发粉的臀肉上,绳索深深切进她的身体里面,连蒂珠都被压得内缩,但两片肉唇却翻开了,露出被摩擦到艳红的内部。
“不走了?”我看着放在地上的那个食盆,埃尔温.冯.维茨莱本把它弄得更远了一点,“你再不走,我就过去帮你了。”
我们都难免呼吸粗重地看着她再次夹紧绳索,那绳索上还有着绳结,她一定也留意到了,连小腿都不停战栗着,像是不由自主地陷入恐惧,而后她艰难的往前挪动走着,好不容易走到那个绳结之上了,就拼命抬起臀部去躲避,无论从什么角度都能看到前元首大腿内侧都被磨得绯红,她的臀部肉乎乎的,仿佛越来越烫般的泛着潮红,只要有人去捉住掰开就能摸到从前面滴下的淫水。
但冯.施陶芬贝格上校那只冰冷的铁手突然往上拉扯了一下,前元首毫无准备,那个绳结直接猛地撞到了她那个艳红的蒂珠,甚至让她短促的哀叫了一声,而后她连呼吸都不敢了,在一片混乱中,那个蒂珠的尖尖都在她指缝里弹动两下,只是异常可怜的颤抖着。
“不…啊…卡进去了…不要抖了…”
我听到前元首的声调虽然可怜,但她卡在绳索上却似乎高潮得停不下来。那截绳索乱晃着,雪白的臀压在上面,看不清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但她走过的那些绳索表面都蒙着层晶莹的水光,她对身体的背叛也毫无办法,只能拼命地夹紧大腿好减缓蒂珠上毫无章法的痉挛。
那种拉扯似乎又重了,前元首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撑着手肘想强行截停在蒂珠上的淫刑,但那种用力的穿梭都仿佛无形的快速贯穿,她竟然一路滑坐过去,导致那蒂珠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被阴茎暴肏,我注意到这让她都没发出什么呻吟,而是让她直接丧失了部分意识,那头莹润的深发搭在前元首的面前,发丝都被唾液润湿了,只有乳尖还在因为她过度呼吸而不停颤抖,装在食盆里的布丁就在她的脸颊旁,有一滴汗液弄湿了她的睫毛,这让她无意识眨动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发出我们无法听清的气音。
在这个情境里的交媾难免成了一场失控的轮奸,在布丁凑到前元首的嘴唇旁的时候,她狼狈的吃相导致她被冯.施陶芬贝格上校捏着脖子,把食盆拿开,我们看着她又勉强挣扎着,在上校那几根冰冷的铁手指再次抚摸她被摩擦得艳红肿胀的肉蒂时,她突然打了个尿颤,她的乳尖伴随着那几根冰冷的铁手指在她身体内穿梭在不断起伏,似乎难以自持的因为这种冰冷的亵玩而形成条件反射,最后他半蹲下身,抽出手指,此时我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就这样看着自己铁手指缝里那些晶亮的水渍,突然举在面前,深深地嗅了一下,而前元首的小腿都因为这样的行为绷紧了,但那个被铁手亵玩的穴口却轻轻抖动了几下,吐出了几缕淫液。
前元首怎么能这么淫荡?不管谁弄她都这么舒服是吗?这个认识让我不由得焦躁地用军靴踢走那个食盆,她听到这个声音难免颤抖了一下,而后我抓住她脖颈上的那个项圈,让她仰起脸来,这难道不是我想要的吗?光线的刺激让她蓝色的眼珠紧缩着,我的手掌转移到她的口鼻之间,捏至她的腮肉,在松手的时候,我想这最终释放出了一个信号,前元首跌在了地上,在按着那个项圈接受再次插入的时候,她只轻微的痉挛了片刻。
我还以为前元首会习以为常。他们把她弄得到处爬,她湿透的小腿一挺一挺的,透过那些或坐或立,似乎密不透风的灰色裤缝线,通常前一个人才刚刚使用完她的身体,不再这么逼迫她往前爬,就又有人抱住她的腰肢,骑在她的臀肉上,握住勃起的阴茎在她颤抖地还在乱抖且掉出精液的穴口找位置,她虽然已经接受过多次体内射精,但在这个情况依然应激地不行,埃尔温.冯.维茨莱本弯下腰身和她接吻,他大概无法忍受她被用得这么脏,但还是引导似的凑过去吻她的嘴唇,似乎这能让这场轮奸变成奇怪的两情相悦,我就看着前元首的脸在接吻时还泛着那种窒息似的潮红,只是她的舌尖不时因为后面的冲撞而掉出来,她就这么惨兮兮的喘着气,深发粘在项圈的铭牌上,那个金属质地的牌子晃着前元首的脸,就像聚光似的不断反射出这张曾让我多次丧失志气的脸,当她摇摇晃晃被他们驱使着爬在我面前时,我忍不住垂手去捏住她的乳尖,那两枚乳尖现在硬得和石榴籽无异,哪怕被人暂时冷落,被捏住转动的时候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臀肉,又在那里抖起屁股。
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叫冯.施陶芬贝格上校他们让开,而后我去抓着前元首的腰肢,几乎伏在她湿透的脊背上,把阴茎顶了进去,而那个皮质项圈上铭牌此时因为我的动作而不停做响,而宫口被戳刺都令她不断的痉挛,在我的胯部完全贴到她臀肉上时,我才发觉她这种打开程度的可怕,明明我之前插她的时候,她这里还没有这么红,只是又浅又低的夹着我,但哪怕现在再深入一点,她都毫无痛楚,我看着她柔白的脚尖翘起,好像在靠体内的精液来减缓我对她的进犯。
明明是她不放过我。我忍不住去抚摸前元首湿漉漉的臀肉,她里面紧紧地缠着我,子宫口一下下的啜着前端,力度接近折磨,我们的连接处还滑下丝丝缕缕的液体,而她似乎一碰到就险先歪倒在地上,只能靠我抓握住她的腿弯,而不使她栽倒在地,我与她就这样交迭着,她因为我时不时的重捣而不时的近乎无措的磨蹭地面,她白的身体仿佛因为我的动作而逐渐融化,我的手抓住她的手,去间接抚摸她的下腹,透过那层煽情的发汗的皮肉,仿佛前元首是在真的抚摸到我在她身体里那根勃发的生殖器。
这样的联想让我叹息出声,连抵在前元首那两片薄薄的嫩滑的肉唇外的阴囊都充血颤抖起来,那上面都被她的淫液喷湿了,她就被我死死的扣在胯骨上,湿透的深发粘在她的面孔,精液弄湿了她湿红的嘴唇,此时厮磨着地板,她那双蓝眼睛都是迷茫的,她的身体热烫得我一时抓不住,大腿至臀肉都烧成了肉粉色,在被我重重贯穿之后,我感觉她的身体还在拼命得榨着我。
前元首都吃了这么多发精液了,她怎么还这么贪心?此时脸上的汗似乎滚到了我的下巴上,在我再一次抵到她子宫口后,我见到前元首闭着蓝眼睛,连眼睫都在汗湿的眼皮上轻微的发着抖,把精液再次灌到她肚皮里的过程,都让她的脸恹恹的垂落下去,她对她的身体似乎抱有某种根深蒂固的厌恶与害羞,但她的艳粉色的乳尖却上翘着,仿佛是在嗅到精液的味道就难以自持的发情。
我离开前元首的身体,她就失去支撑似的倒在那里,而后她被人捉着腿弯抱起,大概她已经对我们来说失去了大部分的威胁,所以也不用顾虑太多,我看见几根手指把她的腿弯推到胸前,又令她坐在胯上,这让我看到埃里希.霍普纳的脸,他鲜少这么亢奋,但他此时好像不把力气用在前元首身上就完全不值,她柔软的肚皮只是机械的跟着她体内竖直的阴茎不停的上顶,她藏在深发里的乳尖被人掐住环的时候,明显感觉那手劲都要把那乳环扯下,这场性交蕴含的暴力性质简直可怕,她的脚尖就被这么带动着,无限迷茫的磨蹭着他的军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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