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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之容,对他而言,只是这屏风后一道模糊的剪影,一种低沉而中气略显不足的嗓音。
“朕记得钦封你为龙骧尉......!”皇帝陛下那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过来,依然是中气不足,“朕如果没记错,朕在位刚好二十年,钦封的龙骧尉不超过十个......!”
魏长乐心头微微一凛,屏息凝神。
“你似乎对这样的恩赐并不在意,司卿的官职,更合你心意......!”
魏长乐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恳切而沉肃:“圣上明鉴,小臣万万不敢作此想!龙骧尉乃陛下亲赐,荣耀等身,于小臣而言,实乃旷世之恩,毕生铭记,岂敢有丝毫轻忽?正因恩典过隆,小臣战战兢兢,唯恐德才不配,行差踏错,有负天恩,更不敢以此名衔炫示于人,徒惹非议,玷辱圣誉!”
他语速平稳,措辞恭谨。
殿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他话语的余音在梁柱间极淡地回旋。
“独孤弋阳……死了?”皇帝的话锋毫无预兆地陡然一转,“是你杀了他?”
魏长乐心神一紧,但声音淡定:“回禀圣上,经小臣详查,独孤弋阳身犯重罪,其罪证确凿。其一,勾结妖僧,盘踞冥阑寺,以为巢穴;其二,修炼阴毒邪功,戕害无辜民女,汲取元阴以助己修行,致使多条人命枉死;其三……”
“朕是问你.....!”皇帝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打断了他的陈述,“是你,亲手杀了他?”
魏长乐停顿了一瞬,随即答道:“是!独孤弋阳罪行败露后,非但拒不伏法,更悍然出手拒捕,意图将小臣与一众同僚击杀灭口。情势危急,间不容发,小臣为求自保,亦为扞卫国法威严,不得已……只能将其当场诛杀。”
“诛杀”二字,他说得清晰而沉重。
屏风后又是一段长久的静默。
“独孤弋阳……!”皇帝的声音再度响起时,“朕记得,他自幼便展露武勇之资,此子弓马娴熟,勇力过人。以独孤氏之显赫,为他遍寻名师、搜罗高深武学,易如反掌。他如今的修为......如何?”
“陛下圣明。”魏长乐如实回禀,“独孤弋阳武道天赋确属上乘,加之……或有邪功助力,其修为确实不低。”
“你说他修行邪功,那是什么意思?”皇帝问道:“什么是邪功?”
魏长乐犹豫一下,才道:“从地下密室中,搜找到他平日修炼的邪功武谱......,按他的说法,那邪功名为大衍血经.....!”
“大衍血经?”皇帝语气带着疑惑,“为何肯定一定是邪功?”
“因为修炼此功,需要......吸取少女的元阴,因此有众多无辜少女惨死在独孤弋阳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