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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乐微微低头,不再言语。
到了这个地步,他的生死,已全然系于太后一念之间。
监察院手中握有独孤弋阳罪证,铁证如山。
除非独孤氏当真不顾一切,对宫里极限施压,否则太后若要保他,并非难事。
只是……
令魏长乐隐隐不安的是,事发至今已有数个时辰,独孤陌那边,竟始终没有动静。
可以确定,昨夜独孤弋阳被杀、独孤泰被挟持入殿后,虎贲卫必定第一时间派人奔赴大将军府禀报。
独孤陌对冥阑寺发生的一切,应该了如指掌。
按常理,爱子惨死,独孤陌要么该立刻调兵遣将,围剿冥阑寺,为子复仇;要么就该疾驰入宫,面见太后乃至皇帝,请准对魏长乐施压严惩。
可他却偏偏按兵不动。
这反常的沉默,比雷霆震怒更让人心悸。
难道独孤陌还在谋划着什么?
在等待什么时机?
魏长乐心中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就在此时,精舍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莫公公再次不宣而入。
魏长乐抬眼望去,只见这位一向沉稳的宦官此刻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是遇上了极为紧急的大事。
他心头一凛。
难道是独孤氏终于动了?
精舍内除太后、越王与魏长乐外,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