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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这骚婊子的样子,好像很喜欢滴蜡呢!」被男人扯着小舌滴蜡的彩鳞双眼浮现出迷离之色,摆出了一脸很享受的模样,顿时引得流浪汉们大声讥笑,估计也是从末见过这么下贱的欲女婊子!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用各种污言秽语羞辱彩鳞的时候,有人从地上捡起皮鞭,淫邪地阴笑着,对彩鳞的玉背就是一鞭子抽打下去!「啪!」突如其来的鞭打在彩鳞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鲜红清晰的鞭痕!鞭打的刹那之间,那种感觉又再度袭来了……痛苦?快乐?在受虐的淫悦中迷失的彩鳞已经完全无法分辨清楚了,那犹如附骨之疽般迅速而来的潮涌快感刹那间就击垮了她那脆弱的防线,娇躯在剧烈地颤抖、在快感之下犹如奴隶般匍匐,彩鳞的双眼几欲翻白,颤抖不止的双腿间,那紧闭的玉门也在不停抽搐。
很快,在众人的目光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咻咻!」地从她的蜜穴里射出,彩鳞竟然在大家的面前,因为对肛门的侵犯和鞭打,公然高潮泄身了!!事发突然,彩鳞那翻白的双眼、战战不止的双股、大腿内侧还在流淌的淡黄液体、还有地面上散发出腥臊刺鼻味道的小便,都无一不在暴露着彩鳞那与美丽外表截然相反的变态受虐倾向!看着这淫乱到极点的一幕,所有人的胯下之物都是昂扬屹立到了极致,更是彻底激发了流浪汉们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他们争抢着捡起地上的皮鞭,都是兴奋得发了狂似地,赤红了双眼,对彩鳞的身体各处鞭打下去!而最先玩起滴蜡的男人,也是同样兴奋地,将滚烫的蜡油朝着彩鳞的乳房倾倒下去!「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环不止的鞭打如骤雨般落在彩鳞的娇躯上,每一声的脆响都在触动折磨着她的神经,一个个小高潮不停地侵袭全身,让她感觉自己已经要被玩坏掉了……流浪汉们脸上流露的狂热兴奋,与彩鳞那阿黑颜般崩坏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就像在对她人格进行的拷问,在这一刻,彩鳞恍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高傲的蛇人族女王,而是一个喜欢受虐的变态性奴,是为了快感和服从而诞生的母犬……要不行了……要不行了!彩鳞残存的最后理智发出着警告,这些虐待性的折磨已经快要让她认不清自己了……「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们……」尊严饱受折磨的彩鳞几乎是在哭泣着求饶,性格高傲的她居然在低声下气地恳求着眼前这些肮脏、地位卑微的流浪汉们,不要再继续鞭打自己!听闻这话,看见彩鳞第一次露出服软妥协的神态,流浪汉们都是停下了手,没有再继续鞭打她那已经鞭痕交错的赤裸酮体。
「嘿嘿嘿嘿,我没听错吧?这个骚婊子想让我们停手?难道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流浪汉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彩鳞,于是一人来到彩鳞面前,托住她的下颚令她强迫抬起头来,然后满脸淫笑着,充满戏谑语气地问道。
「我……我可以帮你们舔肉棒……或者,无论舔哪里都可以!」彩鳞低垂着眼睑,屈辱的泪水滑落,艰难抉择地提出着交换的条件。
流浪汉们听完顿时爆发出响亮的大笑声,而那托住彩鳞脖颈的人也是发出淫邪的怪笑,望着眼皮底下那张欲哭无泪、表情几乎要崩溃的绝美脸庞,在乱糟糟的乌黑头发下,枯槁如皱树皮般的的脸露出一口丑陋的烂牙,继续对彩鳞羞辱道:「既然这么求我们,那就先学几声狗叫来听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还没听过被圈养的美女狗是怎么叫的呢!」学……学狗叫……彩鳞怔怔地愣住,这样屈辱的要求,令她回过神来紧紧地咬紧牙关,才没让眼泪继续滑落,她的嘴唇不停翕动,过了好一小会儿,才从那颤抖的唇间轻轻地发出了一声万分挣扎的狗叫:「汪!」「叫大声点!你这条骚母狗,欠抽是不是?!」围观的流浪汉们立即不满,嚷嚷着举起鞭子,就想往彩鳞的玉背上抽去。
「汪!!汪!!汪!!汪!!汪!!……」对受虐的快感已经产生了恐惧的彩鳞见状顾不得再迟疑,流着泪地大声叫了出来。
就在这一声声响亮的狗叫回荡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某些在彩鳞心中坚守已久的东西,也随之慢慢崩塌了……彩鳞「汪汪」狗叫了很久,直到流浪汉们喊停为止,她瞳孔中的神采也好似消失殆尽了,身前的男人掏了掏裤裆,将自己的丑陋家伙儿怼到了彩鳞的嘴巴边上,用她柔软的唇瓣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发出淫邪的笑声。
「咕唔……吸溜……吸溜……」木然神情的彩鳞犹如失去灵魂的木偶,按照条件,帮流浪汉们舔起了肉棒。
她用小嘴包含住男人的肉菇,含吮了几下用津液略作润滑,然后温柔吐出,用香软滑腻的小舌绕着龟头来回地打转,蛇人族女性的舌头比寻常人类女性更加细长,那紧密的包裹和舌苔旋转式的快速摩擦,舔舐出淫靡的口水声,舔得身前流浪汉的龟头无比舒服,身体都忍不住地抖了三抖。
群交的肉体盛宴再度开幕,流浪汉们开始轮流使用彩鳞的嘴穴侍奉服务,舔得他们都忍不住想要射精为止,然后再将覆盖满透明先走汁的肉棒插进她那紧致而润滑的菊花肛穴,那如泥沼般不断收缩绞弄的极品后庭令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愉悦享受的呻吟,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片刻不停。
「啊……啊……这婊子的屁眼!!不行……我又要射了!」几乎是才满足了全部流浪汉们每人一次之后,第二轮的中出又立刻到来,接连不断的插入和滚烫白浊浓精的灌入让彩鳞越发无法再有余力去多想些什么,就连原本讨厌的、令她作呕反胃的雄性肉棒的体臭味都逐渐消失了,眼前的肉棒换了一根又一根,她不停地舔舐着,直到慢慢麻木,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意识,就是体内被肉棒无限次的插入、射精、插入、射精、插入、射精……直到深夜,所有流浪汉都累得干不动地倒在地上喘气,而被他们中出内射了肛门无数发的彩鳞,肚子也是鼓胀得像西瓜般,装了满满的精液,多得都从屁眼里缓缓倒流出来,在腿间的地面蓄起了小滩的精液池,还有小穴里流出来的大量蜜液,而被干得虚脱的彩鳞同样是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仰头倒在地上,两眼翻白,任曹颖如何用高跟鞋踢她,都毫无反应了。
「嗯,看来今天很有成效呢……」曹颖看着小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瘫软无力的流浪汉们,又看了看彻底失神昏厥的彩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轻抬玉臂,动用空间戒指内的破碎虚空之力,打开了传送门,再调用斗气,将死狗般的彩鳞拖入了进去…………「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一间地牢密室内,忽然发出了一声仿佛沉睡许久后苏醒过来的疑惑闷哼声。
彩鳞的双眼被蒙上了眼罩,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她依稀能感觉到自己被呈「大」字形、水平吊了起来,四肢都被拉直,挣扎之间便传来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
最令彩鳞感到不适的,是有两根粗直的、类似管道一样的东西分别插进了她的菊花和嘴腔里,用胶带样的东西固定住,前面几乎深得插进了食道,后面更是插到了肠结的位置,这个深度根本无法靠口腔和肌肉用力推出,使彩鳞倍感难受。
但很快,一阵轰隆隆仿佛机械启动的声音传来,彩鳞敏感地感觉到两根插进她体内的管子在随之震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不可见的那头涌动过来了!噗噜嗤嗤噗噗噗噜!!一股浓稠而温热的浆液轰地全部涌进彩鳞的嘴巴,直接通过食道灌进她的胃里,浓郁刺鼻的腥臭味瞬间直冲鼻间!彩鳞立即便觉察到,那是精液的味道!是仿佛源源不断的精液,正在灌进她的胃里!!而彩鳞的后庭同样在吃着疯狂涌来的精液,更不如说,是用精液在给她灌肠!浓稠的白浊液体在肠子里快速地流窜过去,每寸肠子都能感受到那无比饱胀的压迫感,肚子也在迅速鼓胀起来,灌肠的疼痛令彩鳞一时间脸蛋微微苍白,但受虐体质将它们又迅速转化为了快感,那种奇怪的、令身体情不自禁颤栗兴奋的感觉又来临了!!在眼罩之下,被摧毁理智的彩鳞爽得翻起了白眼,腰部不自然地用力反弓,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止不住地疯狂颤抖起来!「效果不错呢,骚婊子女王母狗,你就在这慢慢享受为期一周的精液灌肠体验吧……这些精液可都是从你亲自用身体从你那些流浪汉老公们的肉棒里榨取出来的呢,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在彩鳞的娇躯下方,曹颖看着被水平吊在半空中,仅仅是灌肠就快要接近高潮的彩鳞媚笑着缓缓说道。
在机器的轰鸣和彩鳞的呜咽声中,曹颖媚笑转身,款款离开了这间关押女奴的地牢密室,伴随着冰冷的铁门「咚!」地关上,只给彩鳞留下了无尽的精液灌肠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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