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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单独养起来,不是偶尔给点钱。”母亲纠正。
“那我该怎么做?”
母亲却沉默了。最后,她说,“或者,你把琵琶弹好,熬过这些年,就能当教习婆婆了。那样也是好的。”
后来,就是母亲死去,再后来,歌楼意外毁在一次兽潮中,再然后,就是这里。
很平常的往事,没有什么波澜,甚至母亲死的时候因为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有哭。
她会的曲子挺多的,可如今信手弹来的,却是这《秋日婆罗》。
“娘,勾、扫我都会了,你现在就教我弹那个曲子好不好?”
“你喜欢这首曲子?”母亲有些意外。
母亲说,“这是你外祖母教我的曲子,不仅是表达秋景凄清,婆罗也会落叶,而且风格与中域常见音调不同,你学会了,也在客人面前弹不出去。”
“娘,我就想学嘛!”
......
她学了曲子,却也如娘说的那般一次也没有弹起过。曲子对她们来说是生活的依靠,不是抒情的寄托,没有客人喜欢来歌楼里听丧曲。
果真是没用的曲子。她最后一次弹它,还是在娘死去的那个晚上。
红柳在娘下葬时都没有一滴泪,此刻却突然感觉非常不舒服。她不由觉得自己可笑,毕竟,娘希望的“被人看上单独养起来”,这不是已经实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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