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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我一定要挺住,不能慌不能慌!
“我一直不相信,她已经死了。”苏老爷叹了口气,继续道:“于是我悄悄去过她的墓前,扒开看过,里面竟然是空的,那一刻,我便相信她没有死。我觉得衍儿应该知道些什么,但是每次我一问他都转移话题,索性就不问了。”
“呃……这倒是稀奇。”苏解愠有点尴尬,道,“或许是她的尸体被盗了呢?我听说那时候经常有偷尸体的卖给需要配阴婚的来牟利。”
她内心无语,这真是亲爹,女儿我都“死了”还不让安息,竟然去开棺材,服气了。难怪我二哥整日里不着边际的,原来都是随了父亲。
苏老爷摇摇头,道:“我也怀疑过,但是陪葬品还在。那些陪葬品可比一具尸体值钱,我可不信,他们只盗尸,却不把陪葬品顺走。”
苏解愠听了这话,尴尬地笑了笑。父亲啊,在你眼里,你的女儿还不如一些珠宝首饰值钱吗?果然是亲生父亲才敢这样讲,也不怕女儿离家出走。
苏老爷见她不言语,问:“你在想什么?”
苏解愠一怔,摇头道:“没……没什么,伯父您继续,继续。”
苏老爷捋了捋胡须,道:“后来我发现衍儿经常去彭城,我本以为他是去找他表弟的,可后来打听到他都是住在米铺儿子谭绍的家。而那个谭绍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僚,那位同僚如今做了首辅。”
苏解愠闻言,哆嗦了一下,看向了别处以躲避苏老爷的目光。父亲真是句句针对,连环相扣,果然姜是老的辣。可女儿我在朝中为官六年也不是白混的。
“是吗?这倒是未听苏兄提起过。所以……您在怀疑什么?莫不是以为那首辅是苏小姐扮的?”苏解愠忍俊不禁,道,“伯父真会说笑,我可听说那首辅是堂堂正正的男儿身,若不是,那周围都是男子,怎么会分辨不出?”
苏老爷看着她,眨眨眼道:“不是,老夫是想说,可能衍儿在求那首辅帮他找妹妹。她妹妹若是没死怎么会不回家,怕是被歹人掳走了。六年了,不知道她在哪儿受苦,我可怜的女儿……”
他说着,提起袖子擦着眼角,用余光观察苏解愠。
苏解愠面色僵硬,这什么跟什么?不按套路讲话,玩我呢?你是我父亲,我能怎么办?心好累,还不如和朝中那些老臣斗斗,至少他们会按套路出牌。
“呵,呵呵,伯父真是风趣,呵呵……”苏解愠干笑了几声,起身道,“伯父刚想还是好生休息吧,在下告退了。”
话落,她拔腿就走,丝毫不给苏老爷说句挽留的机会。待她出去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
苏老爷望着屋门上他若隐若现的身影,眯了眯眼。如果你真是八娘,请好好保重,如果你不是……那便当作我的念想吧……
翌日,苏衍备了马车,在后门等待苏解愠。苏解愠拎着包袱快步走来,道:“二哥,我不在府中,家中的一切就拜托你和大哥了。”
苏衍噗嗤一笑,道:“瞧你这话说的,从前你在府里时,也没操心过府里的事,反而到处惹祸,让兄长们跟在你身后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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