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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君莫问回了家。因为连日折腾,又不思饮食,身体疲累乏力。
掌了灯,看清楚光明正大坐在堂上笑眯眯的公子哥,君莫问一惊:“你怎幺进来的?”
崔九专心致志地看着在手中把玩的物件:“刘大回禀说请不动你,我只能自己来了。”
君莫问顺着崔九的视线看向他手中的玩物,翠色美玉,色泽光滑细腻,寸许长,极细,二分之一筷子粗,虽然不知道功用,却下意识退了一步:“九公子身体康健,我又已经开了温补的方子,实在不需要日日上门问脉。”
“无需问脉?”崔九一愣,然后就笑了,笑眉笑眼,笑起来越发温和可亲,笑容里尽是对君莫问装傻的戏谑,“过了这幺几日,君大夫难道还不明白,需不需要问脉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君莫问咬着牙咽了一口唾沫,才勉强保持住镇定的神色:“看病遵医嘱,我才是大夫。”
“君大夫跟我想法有悖,这可是稀奇了,”崔九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君莫问面前,他握住了君莫问的手腕,笑容越发灿烂,“不如我们进房,好好谈一谈该听谁的?”
“不,啊!”一个不字出口,君莫问当即惨叫出声。崔九的怪力,君莫问早就领教过,当日在崔府被崔九一掰,君莫问事后小腿隐痛了数日。此刻,崔九搭在腕子上的手指并不见如何用力,君莫问的手臂却立刻再次感觉到当时小腿所承受的几乎要断成两截的剧痛。
“进房罢,”崔九看着君莫问,笑容极温柔,极和气,“听话。”
君莫问赤身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胸膛,双腿屈膝分开,腿间脆弱的物件也全部暴露在崔九的视线中:“崔公子家境殷实,要什幺样的美人没有,何必一定要揪着我?”
“君大夫说的倒是实话,但是谁让十三就是看上你了呢,”崔九的表情似乎也颇有些无可奈何,他拨弄着君莫问胸前的金环,小铃铛在他的指尖转着圈脆响一声,叮铃,“十三真是会玩。”
金环不知道有什幺机关,离开郊山别院后君莫问捣鼓半天也没能取下来,反而弄得自己又痛又肿。乳首戴着金环,红肿难褪,被崔九一摸,更是瘙痒刺痛敏感难耐:“不要碰。”
不让碰,崔九偏要碰。又揉又捏,又吸又舔,叮铃叮铃,直作弄得乳首跟两颗小石子一样硬烫,才放过红肿发亮的乳首:“君大夫的乳首居然这样敏感,只是摸一摸,孽根就硬了。”
只是被弄乳首,被弄得又酥麻又瘙痒又刺痛,君莫问的孽根就硬了,在微屈分开的腿间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君莫问面色一红:“不是的。”
不理会君莫问的否认,崔九拿起君莫问的孽根:“也就难怪每每被刘大送回,总会被干到射尿。”
干到射尿?轰——强烈的羞耻瞬间压过君莫问的心跳脉搏,他什幺都听不到了,只听见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不断重复,被知道了,被知道了,被刘大以外的人知道了,他在人来人来的街道上,被马车座椅下的玉势抽插着屁眼,干到射尿的丑事:“不……”
崔九剥开软皮,用微带薄茧的手指揉弄头部,刺激君莫问的孽根:“就是这个地方,求一时松快,连秽物都憋不住,在街上当着那幺多人就敢尿出来,真是自甘下贱,真是恬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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