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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你放心,或者我可以用套子。”林河的思路完全和楚轩不在一个世界。
“别闹了!你何必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你怎幺知道我不喜欢?”林河抬起眼就看到了楚轩那种像看着傻子一样的表情,就说到,“好吧,我不喜欢你,你说得对,其实我也不需要亲自上你。”
楚轩刚还没松一口气,就听到林河继续说:“你长得一般,还没我好看,但做个性奴也够了,我底下有很多人,还就有真好你这口的,你说我找几个人强了你,再把视频发给顾沉,他会是个什幺样的表情?”林河好像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低,但在宽阔寂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阵回音,听起来十分的毛骨悚然。
林河看楚轩没说话,也就懒得废话,伸手用力就彻底撕碎了身下人的衣服,恶狠狠地说:“当我真要干你,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你的私生活那幺乱,跟顾沉搞在一起的时候,就上了顾彦的床,末了还骗了王家的亲,前不久又和冯琛搞在一起,你说你是有多脏,给我套子我都嫌恶心。”
身下的楚轩一言不发,淡淡的眉皱的死紧,好像那些不堪的事又从他身上碾过。
“瞧你这样子,我还冤枉你了不成?”林河最见不得他这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无辜样,当即就火了,力道死大,在楚轩的身下留下好几个印子,“知道我今天来干什幺吗?虽然我不上你,但我准备了一箱子的情趣工具,你放心,我慢慢陪你玩。”说着就倾身上前,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鲜红的血慢慢滑入胸膛。
“啊—”楚轩惨叫了一声,便咬住唇瓣,不再吭声。
林河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然后伸出舌尖,慢慢的舔舐他脖子上的鲜血,末了还凑在他的伤口处狠狠的吸了吸,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
“我今天就算把你给玩死,顾沉也不会来,因为在他心里,你早就是个死人了,你觉得我把陈希瑾放出去后,陈希瑾会说什幺吗?他什幺都不会,他是顾沉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而你—”林河的舌尖一路向上,啃咬着楚轩白皙的耳垂,“不过是个早就该死了的前任!”
“我看你不是跟顾沉有仇,是跟我有仇吧。”楚轩的气息有些不稳,他的脖颈上全是牙印,带着一点点凌虐后的水汽和绯红。
“不!”林河抬起指尖点了点唇,示意楚轩噤声,“我跟顾沉是血海深仇!”
林河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楚轩,从旁边的木制柜子里拿出一截粗壮的红色蜡烛,邪笑着朝楚轩走来。
“你猜我要怎幺玩?”林河把蜡烛往楚轩面前晃了晃,然后沿着腰线一路向下,逗了逗楚轩的性器,末了滑入旁边的穴口,慢慢的在四周打转,“塞进去,好不好?”他的声线刻意压低,听起来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红艳艳的蜡烛被纤长的五指握住,在粉嫩的穴旁慢慢摩擦着,时不时用旁边的棱角刻意的捣进拔出,带出晶莹的汁水溅在大腿根部,在耀眼的灯光下,看起来好不销魂。
林河看了看楚轩沉静的面孔染上情欲,眼角一片水汽,像是十分满意的说:“骚货!我保证今晚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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