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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我和你同岁…”他还要说什么,却及时止住,许临清疑惑望向他。
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许临清还是捧场的回道:“是的,
沉将军与我同年的。算来已经快六年没有见到您了。”
沉铭回到位置上坐下,敷衍的嗯了声。
许临清见他神色冷淡,也不再攀谈叙旧,默默地添酒。
她和沉铭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他是皇帝座下的威武将军,当年也是他及时增援,裕狄关才堪堪保住,救下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自己。
除此之外,他们没什么交集。
那年她二十岁,被定罪,被赶出朝廷,被血洗家族,只留她一个。
皇帝没能把她一起除了,是因为母亲身边的一位副将将她的嫌疑全揽到自己身上,这位副将并非秦霭禾一派军系,而是皇帝亲派,朝野上下都无法从女副将的供述与证据中寻找到一丝瑕疵。
于是,她以毫不知情为由被摘了出来。看着女副将的神情,她突然明白军营之中为何女人一直在跟秦霭禾唱反调,闹红脸。
许临清脸上的血污还没有干涸,身上的伤口在渗血、结疤中反复,她清晰的看见皇帝脸上的不甘,是啊,明明可以一个不落的把她们一家全部除掉。
可是却要留一个…
罢了,皇帝换了脸色,只是不成大器的废物。
没了兵符,没了家族,她还能用什么来报仇呢,所以就算她知道真相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