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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骁尚未答话,领着他的叶璃却是忍不住绞起手帕。
虽说早有预料少年信笺内容是什么,但亲眼所见,还是觉得羞臊。
“小人出身猎场,不曾习文,承蒙妻主青睐,才得机会。”薛骁跪地,字字恳切,“可惜天生愚钝,无论作何努力,都字难成句。”
“教导先生曾有言,诗词是集天下之美。”
“既如此,这二字,便是小人心中的至美至善。”话毕,薛骁抬首,“叶,璃。”
静听完少年的一席话,太长公主不由露出赞许笑容,连声道,“好,好,好。”
众人见状,随声附和。
“颇有返璞归真之效啊。”
“不错不错,”
“薛面首既说自己不曾习文,又念愚钝,可我怎么听着满口文绉绉的?”一道不合时宜的怀疑声音出现,竟是出自太长公主驸马之口。
“又来了。”太长公主无奈抚额,“一把年纪了。”
太长驸马突然的审度让面红耳赤的叶璃冷不丁为少年捏了一把汗,生怕他说错话。
“不敢欺瞒,小人在肚子里偷偷练习了多天,不然连这些都说不好……”薛骁应对自如,“我家小姐怕是要恼了。”
“谁要恼了!”叶璃没忍住叫着。
太长公主年岁已高,操办诗会,无非就是想看看小辈们之间的爱慕情意,满足一下年长者的坏心思。
如今一见,轻拍驸马的手背,笑得和当年高楼上别无二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