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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歌在心里暗暗惊叹,往日里那些影视剧里的皇帝扮相,与眼前这位真命天子相比,当真是云泥之别,半点可比性都没有。身旁的楚明月悄悄伸手,轻轻拽了拽楚明歌的裙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低提醒:“小七,不可直视圣颜。”
楚明歌心头猛地一紧,这才骤然想起古代规矩森严,直视君王乃是大不敬之罪,她连忙收回目光,垂着眼帘安分站好,心里却还在打鼓:应该……就瞟了那么一眼,没被皇上看见吧?要是真的被治罪,那可就冤大发了。
御座之上,帝王目光淡淡扫过阶下,将众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定北王心中一紧,忙上前一步躬身启奏:“陛下,小女楚明歌自幼长在乡野,前些时日才刚接回京城,素来身子孱弱,在乡下时便少了拘束,未曾系统习得宫中规矩,难免天真随性了些,若方才言行有失分寸,还望陛下海涵。”
楚明歌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心里直犯嘀咕:
我明明老老实实站着,规规矩矩行礼,哪儿就没规矩了?
等她再一琢磨,瞬间回过味儿来——
父王这话哪里是在数落她,分明是在替她打圆场,明着说他不懂规矩,实则是在皇上面前说她心性单纯,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帮她把方才师失态的事儿轻轻揭过去了。
皇上见定北王还要絮叨,不由微微挑眉,抬手打断:“行了行了,朕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叭叭个没完了,朕还没有老眼昏花,看得明白。”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板着的威严,眼神却有意无意往楚明歌那边掠了掠,不等定北王再开口,又淡淡补了句:“不过是小姑娘家好奇多看两眼,朕还不至于同她计较。”
楚明歌站在下面听的一阵迷糊,这君是君臣是臣的,可方才那模样,倒像两个闹别扭的孩童一般,竟莫名有些有趣,。她正看的暗自觉的新奇,御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男子的哭声,呜呜咽咽,打破了殿内的沉静。
众人被这哭哭啼啼的男声一搅,眉头齐齐一挑。
楚明歌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得魔音贯耳,实在辣耳朵。
皇上本来就被这没完没了的呜咽声搅得心烦,等看清来人模样更是火冒三丈,当即一声怒喝:
“给朕闭嘴!”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这般模样,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