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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湘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恶心得。
她喘了好几下才稳住情绪,挤出勉强的笑谢过小朋友,之后也不回家了,再次来到小区外的酒店,进了房间就给何清打电话。
“只是在你楼上租房的话构不成人身威胁。”何清冷静回复,“不过鉴于你现在在和他直系亲属打官司,这事可以作为辅助证据,你把视频发我,明天早上我陪你去一趟警局,先把这事备案一下,以后万一用得上的话,咱们这边证据充足。”
宁湘“嗯”了一声,给她发视频时指尖抖个不停。
何清又说:“安全起见,最近你最好不要回家了,回的话也尽量找人陪同……”
说到这里记起宁湘已经没有家人了,何清声音一顿,改口说:“明早我找人去十三楼再确认下,你要回去收拾东西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宁湘知道这样做最好,但她实在忍不住了,问:“我能找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蒙住他的头狠狠打一顿吗?不打死。”
“不能,这是违法的。”
宁湘知道是违法的,可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住在七楼,回来的这几天没怎么外出,不知道宁成樘搬来多久了,也不知道他到自家门口观察过几次……太恶心了!
但就是这种恶心人的手段,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以后和宁家人的官司打赢了了,她也只是暂时守住姑姑的遗产,对方依然可以这样不止不休地纠缠,直到把姑姑留下的一切都从她手中夺走。
太不要脸了。
何清经手的案例不多,但研究和学习过的很多,即便如此,对这种人也是束手无策的。
她只能尽力想办法帮助宁湘:“把房子租出去,租给成年男性,然后你去朋友家住,或是搬回学校,这样或许能好一点。”
宁湘深呼气,试了一下,发现自己仍是无法冷静,直白地说:“我不知道,我需要先冷静冷静。”
何清理解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宁湘先躺在床上闭眼冥想,冥想没用,她又把床上的被子抓得乱糟糟,最后抡起枕头在床上狠狠拍打了好几下,把心中积攒的暴躁火气发泄出去了一点儿,才终于好受了些。
之后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开始思考应对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