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要是宁湘存款不多,请不到有名望的律师,而且遗产案太麻烦,宁湘又是个养女……
绝大多数时候,血缘关系都是最坚实、最让人信任的纽带,而人们往往也习惯了断章取义,看到一个养女和养父母、爷爷奶奶争夺姑姑的遗产,更多的是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养女是个白眼狼。
哪怕宁兰去世前就想到了自己父母兄弟可能的无耻行为,早早做了正规合法的财产转让协议,房产证上的名字也已经更换成宁湘。
就算官司是稳赢的,和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习俗相对抗,最后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何况对方还那么不要脸。
总而言之,这桩案子对律师来说是麻烦大于好处的。
但何清却是主动来争取的,因为她急需胜诉案件来修饰简历。
她也很有冲劲儿,比宁湘都积极,两人刚开始接触时,好多文件资料需要确定,有几次宁湘凌晨从梦中惊醒看见手机上有她一两点钟发来的消息。
宁湘都怕她身体支撑不住。
幸好何清的身体很强壮。
两人见面后交流了下案件进展,何清让宁湘补了几个签字,再次确认了下所有文件都没问题,就让宁湘回去了,临别时怕宁家人再去找她,特意提醒宁湘注意人身安全。
宁湘道谢,回去的路上琢磨起接下来的打算。
法院有流程要走,案件有最终结果至少是在两个月之后,这段时间她不能荒废,如果宁家人不来找她麻烦的话,她可以一边做兼职,一边找工作……
这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姑姑去世后,范熙悦家里帮了宁湘很多,她要去正式拜访答谢;以前兼职时认识的一个朋友说有出版社在招编辑,她可以去试试;学校那边也得抽空回去看看……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回来的第三天,宁湘在家写了一整天的稿子,傍晚的时候陪范熙悦出去相亲——隔着一张桌子假装成陌生人陪着。
相完亲,宁湘突然顿悟了:“我做得有点过头了,那天应该把我的顾虑说清楚,让陆殷送我去酒店,次日再和他告别回来的。”
之所以想明白是因为范熙悦的暗语。
来之前她俩说好,要是看对眼了,宁湘就自己回家去,范熙悦要和相亲对象继续接触;不对眼的话就宁湘等着她,待会儿两人一起去吃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