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舒让张幽远拿着差牌上前,县兵见是押解重犯的官差,脸色才缓了些,却还是仔细翻查了勘合文书,又往囚车里瞥了两眼,才挥手让拒马挪开:“进城后别乱走。”
这次所有人都进了城,毕竟要在城里待一天,而且这个城里还算安全,因为离中州更近了,相对的官府也会更正规一些。
进了城,街面上的气氛比城外活跃很多,粮铺米粮喊价都比淞江县贵了五倍,街头上也是人来人往,毕竟有钱人才住县城里面,没钱的早在外面饿死了。
五十一号人还带两个囚车(囚车倒是可以放在县衙牢房里),还有三辆马车,元舒要找个大点的空地安营扎寨就好,县衙公馆附近应该有地方,毕竟是官府的地盘,主要是没这么大的客栈(毕竟是古时候)。
元满跟着元舒,张幽远走进公苏县衙,县衙大堂不算宽敞,正上方坐着个中年官员,面容疲惫,正是县令项大陵。他面前堆着几卷文书,手里攥着支毛笔,却半天没落下,见师爷递上勘合文书,打开文书,里面三张通宝钱庄的百两银票,项大陵舒心一笑:“是通敌犯?最近青州不太平,你们办完签押就赶紧走,别在县里惹事。”收了银票进袖子里,把文书又递给师爷林冠倜。
“大人放心,我们只办签押,绝不逗留。” 元舒拱手道,“只是我们队伍有五十多人,还有三辆粮车,想在县衙公馆附近找块空地扎营,不知是否方便?”
“文书没问题,印鉴也对。” 林冠倜仔细查验,最后点了点头,将文书递回项大陵并说到:“公馆西侧有块空地,能扎营,我让人带你们去,水可以到公馆里去打,里面有井,囚车进牢房,你们要派人看着,出事我们不管。”
县令项大陵接过文书,飞快地用印泥盖了县衙大印,签了字,递回元舒时对着师爷林冠倜“你去安排一下。”
冠倜应了声,引着众人往公馆走。穿过县衙侧门时看到衙役松松垮垮的晒着太阳,他骂了几句,就和元舒说“青州今年遭罪,先蝗灾后暴雨,听说古河县决堤,流民都往这边涌,公馆西院本来是给过往官差歇脚的,现在也空着了,也没敢人往这里来了。” 林冠倜边走边叹,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元舒听出他的意思,趁路过拐角的功夫,指尖夹着一张百两银票,悄悄塞进林冠倜手里。后者指尖一僵,飞快地将银票攥进掌心,脸上的愁容斗淡了,笑着说到:“几位是淞江县来的贵客,哪能让你们扎帐篷?西院还有四间空房,是之前给路过的贵人预备的,干净得很,我这就让人拾掇出来。”
说话间已到公馆门口,两尊石狮子在门口蹲着,朱漆大门掉了块漆,门后守着两个县兵,握着长枪。林冠倜跟县兵交代了几句,又引着众人往西院走 —— 院子确实宽敞,青砖地扫得干净,墙角种着棵老槐树,枝桠光秃秃的,树下还放着几口陶缸,想来是储水用的。
“那四间房在北屋,你们自己分着住。” 林冠倜推开北屋门,又指着院角的水井,“水直接从井里打就行,比外面的河水干净。” 他顿了顿,“我就不陪各位了,还有公务在身,囚牢那边我也会去打招呼,你们去了就行。” 说罢和元舒元满等人拱手道别转身匆匆走了,连脚步都比来时轻快。
公馆的房子分给了张幽远、元舒、唐斯水和费斯南、瑞庆德,元满带着牛大胆去住客栈去了,也正好看看这个公苏县的风土人情。
张幽远没多耽搁,点了两个精干的衙役,推着囚车往县衙牢房去。路过西跨院时,正撞见一个魁梧汉子带着几个兵丁往城西赶,盔甲上沾着草屑,脸色发白,后来听衙役说是县尉粟白虹,武道修为也有三品。
元满和元舒告了个假,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带牛大胆去街面看看,顺便找家客栈住,探探消息就不陪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