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知鱼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睡着。
她翻了一个身,又翻了一个,翻到第三个的时候她把被子蹬开一角,侧过身面朝裴言朔。
她看了他一会儿,偷偷挪了挪,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了他肩窝旁边的位置。
然后她又挪了挪,把半条胳膊搭在了他腰侧。
又挪了挪,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去,下巴搁在他肩头。
她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透过衣料传上来。她小声开口,声音在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王爷,我睡不着。
她仰着脸看他,暗光里他的眉眼轮廓模模糊糊的,只依稀能看见下巴的弧线和脖颈处的阴影。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时那种低低的沙哑,手掌自然而然地搁在她后背上,指腹贴着她脊背的线条慢慢抚着。
安知鱼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不知道从哪一件说起。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含糊地说:在想很多事。
裴言朔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抚着。
暗光里他的声音低低的,从她头顶传下来:睡不着的话,来干点正事。
安知鱼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在暗光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正事?他说的正事是什么正事?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方才在浴池里的画面,他把她拉近,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也不是不能满足你的声音还带着余热。
她的耳朵尖腾地烫了,脸也跟着烫了,连脖子根都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