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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不用掏钱,围观群众纷纷叫好。
唯独傻柱沉着脸站起来。
“好什么好?”
他声音拔高,“什么叫你是唯一管事的大爷?一大爷二大爷死了不成?”
阎阜贵眯起眼,盯着傻柱,眼神里透着股阴狠。
这小子,真是欠收拾。
“柱子,屁股沾个椅子,三大爷的教导还没落地呢。
做晚辈的,得懂点尊师重道的规矩。”
这话要是没许大茂跟着起哄,那都不叫易中海的家事。
这人有个改不掉的毛病,见缝就插针。
“尊重他?他也配?”
傻柱冷笑一声,眼神轻蔑:“趁着一大爷不在家,拿自己当盘菜了?”
旁边阎解成也坐不住了,眉头拧成疙瘩:“傻柱,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轻重?一大爷开口你唯唯诺诺,我爸在开会你就在那甩脸子?哪怕给我爸留几分薄面呢!”
“嘿,偏不!”
傻柱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双手往袖筒里一揣,腰杆挺得笔直。
我就这副死样子,爱咋咋地。
你说一大爷?门儿都没有。
“解成,别跟块石头说话。”
肖卫国在一旁插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推波助澜,“柱子,你去把一大爷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