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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江闻卿就又被两个女狱警喊起来了。
她从来没有睡的这么差过,在这种潮湿的环境,限制门禁就算了,还不让睡懒觉,除了肉体上的拷打折磨,她跟犯人好像也没区别了。
狱警向她托话交代了学院里的一些事项,江闻卿才知道,林烬屿已经被贺之礼放出去了,并且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课,林烬屿都会替她上,她完全不用操心。
现在都快到期末了,所有事情积压在林烬屿一个人身上,这何尝不是贺之礼对他的一种打压?
以及,让她训练体能这些,都是贺之礼的意思。
也就是说,她还要在监狱里过好长一段时间与世无争的苦日子。
江闻卿不情不愿地换好衣服,抬头看到那件被她清洗过,挂在窗前的警服外套。
晚点再给黎夜明送过去好了。
女狱警如同昨日那样一人一边扶住江闻卿去往训练室的路上,天刚蒙蒙亮,走廊里便传来一阵一阵的惨叫,听着格外渗人。越往前走,叫声越响,江闻卿慢下脚步,好奇转头——
她看见黎夜明坐在一张椅子上,两腿交叠,正在看着一个男子受刑。
下属挥动鞭子,不停抽打男子躯体,所留下的血痕触目惊心,白色衣物早已被血浸湿透,微微露出了血肉模糊皮肉。
“接着打,不准停。”
黎夜明一手支撑下颌,通过他的侧颜,江闻卿见他神情饶有趣味,似乎很享受这一阵阵的惨叫。
另一位下属利用铁钳夹起一块烧的通红的煤炭,向犯人走去。
“大人...大人,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两名下属停手,看向黎夜明。
黎夜明闭上眼,冷冷道:“我还没喊停。”
鞭子再度抽在男人身上,那块烧红了的煤炭印上了男人的伤口。